她抬起头,清冷的目光扫过两人因为嫉妒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你们说完了?”
叶悠然和秦湘儿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鹿简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缓步走到她们面前。
她比叶悠然高小半个头,此刻微微垂眸,那股从尸山血海的职场里磨炼出来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两人。
“你们好像很奇怪,我为什么不生气?”
鹿简语气平淡,“我以前要是听到你们这些话,可能会当场把你们的脸皮撕下来,但是我现在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你。。。。。。你什么意思?”
秦湘儿色厉内荏地后退了半步。
鹿简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满是看透一切的了然。
“因为没必要跟手下败将计较,拉低自己的层次。”
她说完,顿了顿,似乎是在思考什么措辞。众人都等待着她的下文。
就在叶悠然和秦湘儿快要被这种沉默逼疯时,鹿简终于再次开口,说出了一句让她们毕生难忘的话。
“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
她歪了歪头,眼神天真又残忍,“大概,我算是由坏变好吧,而你们,”
她的目光在两人脸上轻轻一扫,“是由蠢再入贱。”
话音落下的瞬间,是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叶悠然的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
秦湘儿更是当场就炸了,尖叫道:“鹿简你这个贱人!你敢骂我!”
“我骂你了吗?”
鹿简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罢了,我讨人嫌,说的你们就不讨人嫌一样,我好歹也维持着这亲传弟子的门,你看看你们现在这副样子算个啥?”
她摇了摇头,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件不可回收的垃圾。
“啧,真可怜。”
“我要是你们啊,都被骂到这个份上了,我就去勤加练习练功的,哪有时间去管别人,说白了就是你们自身有问题,又不乐意进步罢了,这可怪不了别人。”
说完,她再也不看那两个气得快要原地爆炸的人,转身,在一众或敬畏、或惊恐、或探究的复杂目光中,施施然地离去。
她不需要别人的相信,也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她要做什么,想走什么样的路,也从来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
至于那些拦路的疯狗,偶尔心情好了,就逗一逗。心情不好,一脚踢开便是。
毕竟,跟蠢货浪费时间,是商业活动中最没有价值的成本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