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开怀一笑,环抱住她身子,余光却是乜斜朝远处一瞟。
云欢!沈卿白!
当真是好极了!
一处空闲寝殿内,御医诊脉施针,裴时脸色才从青转白。
“好在今日所食的榛果不多,又及时发现,裴少夫人可安心。”
御医禀告。
云欢点头,坐在床边看着昏迷过去的裴时,眼底都是不忍和爱怜。
“对不起!”
男人歉意道。
云欢没有回答沈卿白,也没有看他。将食盒交到他手上时,她叮嘱过了,谁知他全然不上心。
沈卿白居高临下看着不搭理他的云欢,眼底没有一丝恼怒,满是愧疚。
裴时变成这样都怨他!
殿内寂静无声,裴心乐安安静静坐在云欢身边,云欢坐在床头,担忧照看着裴时。
突听扑通一声,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
“二叔!”
裴心乐惊呼出声。
云欢慌张转头去看,只见沈卿白也倒在了地上。
她瞳孔瞪大,不假思索倾跪到他身边。
“沈卿白!”
她伸出手想拍他的脸,到跟前却落不下去,转而拍拍他的肩膀。
男人双眼沉沉紧闭,唇瓣带着一些青紫,没有任何动静。
“娘亲,二叔不会死了吧。”
接二连三的发生这样的事,裴心乐吓得脸上血色全无。
云欢忙腾出一只手安抚裴心乐,“没事没事。”
“太医!太医!”
云欢一只手晃荡着沈卿白,一只手搂抱着裴心乐,歪头冲外面喊人。
太医刚给裴时施完针,这会已经离开去太医院开方子熬药了,根本听不到。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云欢眉心深深皱起来。
“沈卿白!”
她晃着他肩膀,频频抬头看外面有没有宫人。
这个寝殿是临时进的,周围没有安排宫人,她叫天天不应。
“沈卿白!沈卿白!”
她顾不上那么多拍他的脸,可无论她怎么呼喊,男人都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