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甯郡主敏锐察觉到她话中的含义,“沈大人不在国公府!”
沈卿白认祖归宗,特跟皇上求了休沐三日。
这才第一日,他不好生在国公府待着,跑哪去了?
“是,臣妇接到掌柜的请求,让人去知会沈大人了,奈何沈大人不在园子里。”
云欢面不改色道。
晚甯郡主难得拧起眉心,乜斜过刚才吩咐去国公府寻沈卿白的丫鬟。
沈卿白不在国公府,她回禀的话竟是沈卿白不愿见她。
那丫鬟吓得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脑袋重重磕在地面上。
那会被茶盏砸伤,干涸的血痂顿时像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下,沾了满脸。
晚甯郡主眼底闪过晦气,长指一挥,暗卫不知从哪现身,她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不动声色拖走了。
云欢瞳孔地震,交织在身前的手死死扣在一起。
晚甯郡主的狠毒,无人能及。
“少夫人别害怕,下人做错了事就该罚,若都跟少夫人一样宽容,这些贱奴岂不反天了。”
晚甯郡主半坐起身,抿了口茶水,谈笑风生。好像杀害个人对她来说,家常便饭。
云欢笑容重新浮现,“郡主说的是,臣妇终究是小家子气。”
她自嘲。
“沈大人不在国公府,去了哪?”
晚甯郡主问。
她昨儿得知了一件大事,急切想要见沈卿白问个清楚。
“沈大人的行踪不会告知臣妇,臣妇不清楚。”
云欢苦涩笑着,话毕怕晚甯郡主会不满,又补了一句,“臣妇已让人去寻沈大人了,想来很快就会有结果。”
她不能亲自去国公府请沈卿白,柳儿能不能将沈卿白请来,是个未知数。
所以话不能说太满,要给自己留一线生机。
话音刚出,晚甯郡主脸色垮了下来,“也就是说,本郡主今天极有可能见不到沈大人。”
云欢脑袋垂低,“臣妇已命人去找沈大人了。”
晚甯郡主神色凝重,风雨欲来,可她终究是不能直接对云欢发怒火。
这个女人虽不用当回事,可她毕竟是国公府大房的少夫人,贞洁烈女,京城人人夸赞贤良淑德。
她若因为一些小事动了云欢,会惹上很多麻烦。
“本郡主今日心情烦躁,务必要见到沈大人,少夫人可明白。”
她沉声威胁。
“臣妇明白!”
云欢点头,“臣妇这就亲自去寻,定会让郡主见到沈大人。”
她打保证,也算告知晚甯郡主,等待期间不要拿茶馆的人撒气。
闻此言,晚甯郡主心里舒坦多了。
“好,本郡主等着少夫人。”
云欢叩首,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少夫人无事!”
她刚下楼梯,还不等缓一口气,柳儿迎了来。
云欢摇了摇头,她好歹是国公府少夫人,晚甯郡主就算再不满,也不会威胁她的生命。
“你可见到沈卿白了?他可会来?”
她不等缓和情绪,迫不及待问。
柳儿表情顿变落寞,“奴婢连清风院的门都进不去。”
一句话概括所有,她不知道沈卿白会不会来,因为她没见到沈卿白,甚至连清风院的门都没进去。
云欢闭上眼睛长出一口气,眉心拧成川字,满是愁思。
她答应晚甯郡主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将沈卿白请到茶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