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强撑着笑,“当然是。”
沈卿白了然地点了点头,带着一丝戏谑,“不管长嫂要找什么东西,我可保证,长嫂什么都找不到。”
云欢笑意逐渐凝固,沈卿白这话什么意思?
难不成他已经将宁月除掉了?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二爷值当吗?”
草菅人命,这事要传出去,沈卿白不怕受影响吗?
“小事!”
沈卿白轻笑,“那是小事吗?”
给他下药欺辱,他进国公府第一夜又想故技重施,被他拆穿就说不过一件小事。
是啊!
对于云欢来说,这些确实是些小事,睡一觉便遗忘了。
可对他来说那是噩梦,是多少个日夜的屈辱梦魇。
云欢噤声,爬床之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可沈卿白不该直接将人除掉。
“昨夜是我的主意,二爷大可不必牵连无辜。”
她神色凝重,满是害了宁月的惋惜。
她和沈卿白之间的事,不该将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呵!”
沈卿白溢出一声讥讽,“昨夜什么事?”
云欢不是一直对以前的事死不承认吗?怎么昨夜之事他随便诈两句,她就招供了。
“昨夜。。。。。。。”
云欢与沈卿白对视着,唇瓣一张一翕,想说出真相,想说都是她指使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出不了口。
沈卿白杀了宁月,这只是她的推测,真相还未可知。
就算沈卿白杀了宁月,她现在说出真相,没有一点用处之外,还会让自己处于下风,自己的命都保不住,何谈给宁月报仇。
“昨夜耳房发生的事,长嫂心里跟明镜似的,是故意为之。”
沈卿白替她说了。
云欢眼眸接连闪烁,“昨夜什么事?我并不知道昨夜耳房发生了什么事?”
她矢口否认。
沈卿白凝视着她,“长嫂刚才不是说,昨夜都是你的主意吗?”
“我说的是昨夜野猫之事,是我找来吓唬二爷的。”
云欢话头一变道。
沈卿白瞳孔微微缩,云欢真是能屈能伸。
云欢面不改色,“我吃不了酒,可二爷昨夜在众人面前非要灌我酒,想让我丢脸,我心里委屈,故而想出这招来。”
沈卿白没说话,定定站在原地,那道摄人视线一直落在云欢身上,一刻也不曾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