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白余光窥探到了,转眼迎上她眼神。
云欢顿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忙不迭垂下头去。
“孙儿不想。”
头顶传来沈卿白温和且坚定之声。
云欢眨了眨眼,在心里高看了沈卿白几分,竟可抵挡住权力的诱惑。
“好,有你这句话祖母心里便有数了。”
这件事告一段落,众人落座膳堂。
“在宗祠时已认过祖母大伯母等人,但当时长嫂不在,这会可要补上,长嫂这声称呼才算名正言顺。”
膳桌上氛围正好,云欢都要以为沈卿白是吓唬自己的,心里那颗石头刚落下,就听他的声音飘过来。
那深沉又戏谑的语调,犹如魔咒回荡在云欢脑海,惊的她脸都白了两分。
“都是一家人,不必在意那些俗礼。”
云欢忙接话。
“长嫂喝了这杯酒,才算真正的一家人。”
沈卿白说着话,已端着白玉酒杯走到云欢面前。
高大身影笼罩着瘦小的云欢,压抑的她喘不上气,但脸上还要强装笑意。
“老祖宗,我可是饮不了酒的。”
男人逼迫,云欢无法,只得求助裴老夫人。
这不是她胡诌之话,她当真饮不了酒。
一杯就能失控!
当初勾引沈卿白时,她就是强行给沈卿白喂了药,自己也饮了一杯壮胆才促成那第一次的欢愉。
后来在国公府也就在裴老夫人寿宴上饮了那么一回,要不是柳儿在跟前,她可就要丢大脸,清醒后听柳儿的诉说,她吓的自那以后再未饮过酒。
裴老夫人虽不清楚细节,但也是知道这事的。
此刻她希望老夫人能出面解围。
“你长嫂她是吃不了酒的,你就放过她吧。”
裴老夫人笑着。
沈卿白却是不听,“老祖宗,这往日的酒不吃便不吃,但这杯酒可是我改口认亲的,我可还等着长嫂吃了酒后给份厚礼了。”
他难得狡黠打趣声,惹得众人欢笑。裴老夫人也爱儿孙承欢膝下打趣的画面,点了点头。
“你说的在理。”
她笑的慈善,“云丫头,这杯酒可不白喝,他叫了长嫂,日后可要照拂你的。”
“老祖宗!”
云欢笑着摇头,还想求助裴老夫人,不想沈卿白侧身挡住了她的视线。
“长嫂难不成是不想认我这个二弟?”
沈卿白压迫。
云欢只得僵硬笑着,“二爷说这话便是折煞我了。”
狗东西!
知道她饮酒后会不受控制,想灌一杯酒给她,再对付她。
“既不是,长嫂便饮了这杯。”
沈卿白将酒杯敬过去,快要递到云欢嘴唇边上了。
云欢眼瞅着躲不过,眼珠一转,“哎呦瞧我,今日实在繁忙,身上未带准备好的礼,待我去拿了礼再回来吃,可不能让二爷白敬一回。”
她说话间笑着伸手,将眼前的那酒杯推远些,作势就要逃。
“礼后面补上就是了,这杯酒我可敬到嘴边了,长嫂也不好让我一直举着吧。”
沈卿白明明笑着,却让云欢感觉寒毛直竖。
进府第一天就忍不住了,他就这么想整死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