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刚去了哪?我可等了许久。”
晚甯郡主对着沈卿白说道。
沈卿白似乎才发现晚甯郡主在,起身拜了一礼。
“郡主!”
“你我之间哪里还需要这样的虚礼,快坐下说话。”
晚甯笑着,恨不能告诉众人她和沈卿白之间的关系不一般。
沈卿白并未接话,掀袍入座。
裴老夫人目光一瞄,将晚甯的心思尽数窥探,但并未接话,而是端起茶盏浅啜。
裴老夫人不说,裴夫人也不接话,只顾瞧着眼前精致的糕点,感兴趣了拿起一块浅浅入口。
云欢恨不得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让众人注意到自己,这会坐在裴老夫人身侧,安安静静的不出声。
几位最有话语权的主子都不搭话,其他人更不可能说话了。
正堂因为晚甯郡主的一句话,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么多人竟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晚甯郡主面色莫名有些难堪,捏着锦帕的手紧紧攥着。
但这是国公府,不是长公主,也不是皇宫,她也知道容不得自己放肆。
“沈大人的心愿今日终于解了。”
她压下心中的不爽,继续笑着说道。
当日沈卿白说只要认祖归宗了,就会迎娶她过门。
今日可兑现了。
沈卿白点了下头,“是,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家人,此后可团聚了。”
不知是不是云欢的错觉,她总觉得沈卿白这话是在说给她听的。
他当日被人强迫借种,这么多年一直在找那个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可除掉她和孩子团聚了。
想到那样的一幕,云欢额头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怎么了?可是累到了。”
裴老夫人离云欢最近,率先察觉到不对,闻声询问。
云欢摇头,拿帕子擦拭额头,“无事,只是觉得有些闷。”
“将窗户支开。”
裴老夫人吩咐。
“是。”
晚甯郡主眺看过,诧异云欢在国公府受宠的程度,裴夫人和裴老夫人竟然都对她这般上心。
云欢出身并不高,夫君又早死,早就没了价值,为何会这般?
“裴老夫人对孙媳真是好,让本郡主瞧了都好生羡慕。”
晚甯郡主话里话外都在往沈卿白婚事上扯。
“云丫头出身不好,母亲早逝,无人疼爱。如今嫁进国公府,定要对她好些再好些。”
裴老夫人回道。
她们这么对云欢,是因为她出身不好,母亲早逝。
晚甯身为长公主之女,受尽宠爱,连这都要羡慕?
“能得老祖宗疼爱,是云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云欢乖巧插话。
晚甯郡主僵硬笑了笑,她怎会看不出裴老夫人等人不接她的话。
但这桩婚事是沈卿白当日承诺的,今日就是行也得行,不想也得行。
“沈大人可还记得当日在皇上太后面前许下的承诺。”
见这些人不知趣,晚甯郡主也没了与之周旋的心思,直截了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