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已出,再担惊受怕也无济于事,不如想想如何狡辩。
话毕她指着跪在地上的宫女,“这是晚甯郡主派来邀请我之人,沈大人若不信可随意询问。”
宫女抬头看了下,紧接着又埋下去。
大殿内发生的事她看的一清二楚,是云二小姐嚣张跋扈,裴少夫人大度,不与之计较。
沈卿白可没有审判的心思,他只知道,这钗子是他给裴心乐的。
别人没资格戴!
“摘下来!”
他命令道。
云卿整个人愣了下,难以置信看向沈卿白,“这钗子是。。。。。。”
她还要狡辩说这钗子是云欢给她的,哪想沈卿白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摘下来。”
他又重复命令一遍。
云卿有些打怵,这个男人动怒起来,有些可怕。
可钗子已经戴到她头上了,让她就这样还回去,她不甘心。
胳膊缓慢朝脑袋上摸去,十分的不情愿。
“沈大人可是不相信我?”
她眼眶蓄了泪,委屈可怜。
沈卿白眉眼间涌现出明显的不耐烦,“争抢国公府小小姐之物,打骂宫女,以下犯上,跪在此处罚到酉时。”
“什么!”
云卿惊呼。
这是皇宫,沈卿白一个臣子,怎能在皇宫罚大臣之女。
正诧异着,只见跪在地上的宫女站起身,来到云卿身前,二话不说摘下那只钗子,又押她跪在地上。
宫女力气之大,不是云卿这个养尊处优的小姐可对抗的。
她被迫跪在地上时,整个人都是懵的。沈卿白当真有这么大的权利?这个宫女是晚甯郡主身边的,为何会听从沈卿白的。
想起晚甯郡主,她忙又道:“晚甯郡主要见我,我若跪到酉时,不能及时去见晚甯郡主,郡主震怒谁来担责?”
今日皇宫设宴,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她在这跪几个时辰,以后还有什么脸。
宫女将钗子奉给沈卿白,沈卿白拿帕子包住。
“盯着,少一刻都不行,出事本官担责。”
吩咐完宫女,沈卿白抱着裴心乐扬长而去。
“沈大人。。。。。。”
云卿还想狡辩求饶,裴心乐探出脑袋来朝云卿做了个鬼脸。
她不知道娘亲为何不让她们亲近二叔,但她知道二叔有权,有事找他准没错。
云卿气的咬紧后槽牙,这个小兔崽子。
下一刻,她探过去的视线被走过来的宫女隔绝掉了。
宫女黑影压住她周身,沉沉盯看着她,监视着她。
来宫里参加设宴的千金小姐漫步到此处,见一人跪在那,纷纷驻足观看,小声议论着这是犯了什么事。
云卿只觉得无地自容,低垂着脑袋。
另一边云欢见在一旁玩乐的裴心乐突然不见了踪影,出大殿去寻找。
刚迈出门槛,就见沈卿白抱着裴心乐回来了。
她眉心敛了又敛,不知该说什么好。再三明里暗里警告沈卿白,可他全当耳旁风了。
“你是如何照看孩子的!”
云欢还没有说话,沈卿白倒先声色俱厉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