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好脸色敛去几分,含着冷笑的眼神睨过沈卿白,什么话都没说,拉着两个孩子走了。
“二叔不与我们一起走吗?”
本都从沈卿白身旁走过去了,哪知裴心乐歪头,调皮询问沈卿白。
沈卿白难得露出欢喜之色,“自然是要一起走。”
“你二叔有要事,日理万机,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
云欢及时出声阻止,顺便当着沈卿白的面叮嘱两个孩子,“日后见了你二叔,不可与二叔多说话,会耽搁二叔处理要事。二叔平日里可是很忙的,知道了吗?”
她短短一段话,说了很多次“二叔”
,就是要告诉沈卿白别乱攀关系,他是孩子的二叔。
沈卿白嘴角不可察觉地翘起些弧度,云欢越这样紧张阻拦,就说明这孩子的身世不寻常。
“二叔很忙吗?可他每天都会来探望我们,会给我和哥哥带糖豆零嘴。”
裴心乐仰头看着云欢,很是不理解。
既然二叔很繁忙,为啥还每天都来与他们说话。
云欢后槽牙快要咬碎了,她当初送孩子进宫,是为了躲避沈卿白,不想更给了他便利。
“每天都去探望我的孩子,沈大人这般清闲吗?”
表面的客套终是维持不住了,云欢脸色沉了下来。
“对别人自然是清闲,可对我。。。。。。”
说到这里他蓦地停了下来,看向孩子时眉眼间的锋利消散,“对我国公府的血脉,自然是与旁人不同。”
云欢瞳色冰冷,她知道沈卿白是故意说这番话的,他无时无刻不在试探她。
“沈大人这般喜爱孩子,赶紧大婚与夫人生一个,不要总盯着别人的孩子。”
她彻底没了好脸,“还有我的孩子自小身子不好,烦请沈大人莫要再喂他们吃糖豆和零嘴。”
“身子不好?可是有什么隐疾?可找宫里御医瞧了?”
其他话沈卿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听见孩子自小身子不好。
几乎是顷刻间,他脸上挂满了担忧,视线频频从孩子身上掠过。
云欢将两个孩子护在身后,不让沈卿白瞧去。
“是娘胎里带来的不足,问题不大,不需要沈大人挂心。”
她冷漠,想撇清关系的样子。
沈卿白看不到孩子,只能将注意力放在云欢身上。
“为何会从娘胎里带来不足之症,可是当初。。。。。。。”
“沈大人!”
沈卿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口无遮拦要追问,话刚要出口,被云欢厉声打断了。
他半张的嘴唇缓缓阖上,隔着云欢身子瞟过若隐若现的两只小小身影,心底的担忧尽数挂在脸上。
本来他接近孩子,是为了能更好的抓住云欢的把柄。
可这两月接触下来,这双孩子当真是可爱纯真,他真是有些喜爱了。
“还望沈大人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和孩子是什么关系,莫要做出不合常理之事。”
云欢警告,话毕拉着孩子就走。
云欢走在前面,裴心乐和裴时跟在身侧,频频回眸眺望后面的沈卿白。
他们不知道母亲和二叔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这般剑拔弩张,他们只知道二叔是对他们极好的人。
是他们的亲人!
沈卿白昂头示意孩子们跟着母亲走吧,云欢说的对,他们如今的身份之间有阻隔,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