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差点咬碎一口贝齿,沈卿白是故意的吗?
难道他看不出这晚甯郡主不是个善茬,拿她做借口来逃避,是想借晚甯郡主的手除掉她吗?
“男未婚女未嫁的,沈大人倒不必这般拘束怕羞。”
怕晚甯郡主记恨自己,云欢直接将沈卿白的闪躲说成是见到心上人后的羞涩。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怔愣住了。
沈卿白难得瞳孔扩大,表情惊愕。
云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可仅一瞬,他的多余表情便消弭下去了,又挂上那副淡然之色。
晚甯郡主诧异过后唇角扬笑,看向沈卿白时眼底的欣喜更甚。
“沈大人不必怕,我又不会吃了你。”
她娇声打趣。
云欢会心一笑,“臣妇不打扰郡主和沈大人了。”
话音刚落下,她脚步随之而动。
沈卿白薄唇微启,话语未出,晚甯郡主挡在了眼前。
“我知沈大人性子高冷,以后在我面前,可随性些。”
她笑的开怀,鬓边发簪流苏都在晃荡。
沈卿白被挡了下,瞅了晚甯郡主一眼,又将目光放在云欢身上。
只见女人脚步飞快,只恨自己没有长翅膀,无法瞬间飞离此处。
他有些气笑,真是好啊。
早就知道这个女人心思深沉,今日又见识到了她无赖的一面。
“沈大人笑起来真是好看。”
晚甯郡主不知沈卿白想的是什么,见他笑了,以为是自己说的话惹他欢喜笑了。
她心底更加确定沈卿白爱慕自己,只不过性子腼腆,不善表达。
沈卿白:。。。。。。
直到天边压下暗影,云欢才恋恋不舍的走出寝殿。
看着送别自己的一双儿女,她嘴唇一张一翕,叮嘱之话说了又说,满是她的心疼。
“娘亲宽心,我和哥哥在宫里很好。”
裴心乐暖心安抚。
云欢点了点头,看向嬷嬷,“夜黑了,寒气上来了,带他们回去吧。”
嬷嬷领命,将两个孩子带进寝殿去了,云欢站在原地好半晌,迟迟不离开。
还是宫女提醒,她才提步而出。
一路上她都在想沈卿白能自由出入皇宫的事,她不知道自己将孩子送进宫的意义在哪里!
无数次她想将孩子带出皇宫,领在自己身边。可既已进了宫,哪里能说出宫就出宫。
“唉!”
她长出一口气,手撑着额头愁思。
刚回到国公府,丫鬟递来一封家书。
“云家送来的?”
云欢惊诧。
她在国公府站稳脚跟后,云家确实常常来攀附,但都被她拒之门外了。
但写家书来,还真是头一遭。
拆开信封,捻开信纸,粗粗掠了一遍。
是她那所谓的父亲写来的,通篇都是沈卿白既是国公府血脉,就该迎娶她妹妹云卿,乃亲上加亲。
云欢冷嘲一笑,将书信掷在桌上。
写家书来,可见那日回去后云卿闹腾了许久,她那父亲不忍心了,又见不到她的面,便想出此举。
遐想一夜,天色刚亮,云欢便让人去传唤云卿进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