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们不知,还请李大人明示。”
“他们想要做什么坏事之前,他们身边的家人朋友就会先把他们绑了送到我这里来,我的确不能每天看着他们,但他们身边总有人吧?”
李玄业的话没有说完,他相信两人能够听懂他的意思,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俩眼睛一亮,似乎是领悟到了什么。
“论学识,论文采,我李玄业跟诸位大人当然完全无法相提并论,但是要说了解这些底层百姓的心思,诸位大人应该是不及我的。”
其中一位知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李大人,你的才华我们早有耳闻,你出身微末却能得到陛下赏识,其中辛酸不足为外人道,我们也是寒窗苦读出来的人,知道这到底有多不容易。”
“现在看到你把沛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我孙某是打心底佩服,一县之民少说万人有余,能让他们不挨饿就已经是治世能臣,更别说是家家有余粮,户户有存银,能有这样的水平,李大人你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
“当然了,若是李大人愿意将经验分享给我们的话,那日后我们便会念李大人的一份情。”
李玄业哈哈大笑,给两位知县倒满,“这叫什么话,我治理沛县的经验会完完整整的告诉两位,作为楚国人当然希望我大楚昌盛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此事我绝不会藏私。”
“韩大人,一会酒席结束之后连夜帮我把治理百姓的经验誊写下来,明天一早让两位大人带上。”
两个知县闻言大喜,他们没想到李玄业居然真的这么慷慨,官场上的人哪个不藏私?肚子里有点本事除了自己亲儿子以外谁都不会告诉。
“既然如此,那我们可就却之不恭了?”
“小事,小事,来喝酒。”
李玄业下肚,“还有一件事情我想提前跟两位打个招呼。”
“哦?不知是什么事?难道跟我们有关?”
“说有关也有关,不过关系也不大,就看两位如何看待了。”
他使了个眼色,韩泽轻轻拍手,邱典和夏弘两人手里拿着一些纸张走了进来。
“两位大人,他们两个一个姓邱,一个姓夏,对于这两家相信你们应该已经有所了解了吧?”
邱家和夏家盘踞楚国东北边境,当官的都知道,只不过之前一直因为特殊情况没有理会而已。
毕竟谁也不想像白永年一样来到这里被架空做一个空壳知县。
“略有耳闻,略有耳闻,李大人要说的难道跟他们有关?”
“不错,把你们俩手里的东西拿给两位大人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