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兰有人想要夺权,先是怂恿皇帝派兵攻打韩国,如果大胜的话就会膨胀,然后会派兵驻扎在韩国,如果大败的话就是现在的情况。
那个想要夺权的人配合白永年救出六皇子,不然只凭借他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把六皇子从呼兰国都带到沛县来?这一路上全都已经打点好了,这可能就是陛下答应帮忙的条件,
然后那个人联合楚国把呼兰皇帝的亲信全部留在边境,如此一来陛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那个人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代价就是呼兰的现任皇帝。
而陛下之所以愿意这么做,一定因为他觉得那个想要夺权造反的人威胁比现在的皇帝小的多,如果是个优秀的人陛下是绝对不会给自己树立一个大敌的。
李玄业写写画画念叨了两个时辰,最后却把这些全都扔进火盆一把烧了个干净。
猜皇帝的心思是大忌,表现出来猜皇帝的心思也是大忌,猜对了更是大忌,他要把一切都埋在心里默默地观察。
如果真是跟自己说一样,那以后在这位皇帝面前他只能想办法保持原样,但凡露出一点破绽可能都会引起陛下的怀疑,一旦被怀疑那也就代表着离死不远了。
第二天一早,李玄业就怒气冲冲的跑去找白崇理论。
门口的卫兵亮出兵器将他们拦下,虽然里面也有不少自己带出来的兄弟,但是军令如山,谁也不敢徇私枉法。
“李大人,白将军昨夜浴血奋战,现在正在休息,您还是晚会再来吧?”
他们说的话已经够委婉了,但是奈何李玄业就是不走,还在这闹上了。
“按照大楚律例,你们有什么行动理应先跟我知应一声,起码要让我有个准备,可昨天你们搞特殊,万一你们打输了,呼兰攻城我们怎么办?连准备都没有,白将军事不拿我这个知县当回事吗?”
白崇其实睡的很香,因为晚上打仗他根本就没去,他从军营里面走出来看着闹事的李玄业嘴角玩味,“让李大人进来吧。”
卫兵听到命令之后不敢再加以阻拦立即放行,李玄业看起来一身都是火气冲到他面前,“白将军,你这么做有点不地道,打赢了全是你的功劳,打输了我跟你一起背锅,这对吗?”
“李大人不要生气嘛,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不对,老兄我晚上赔你一顿酒如何?”
“这是一顿酒的事吗?”
他指了指头上的官帽,“我能够做这个官有多难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如果因为我丢了官,你觉得我会把责任算到谁的头上?”
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官袍,“白将军,穿上这身衣服我是个官,如果我脱了它,你猜我是什么?”
白崇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玄业的“丰功伟绩”
他作为陛下的亲信再熟悉不过,单论打仗现在楚国内没人是他们的对手。
他有点怂了,态度也软了不少,“老弟,老弟,你别生气,这事是我不对,你想怎么样可以提,咱们可以谈嘛,大家都是为了陛下做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