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俞只管账,唐翰林和林南只出谋划策,项言志只带兵,但是他就不一样了,李玄业不在他就成了地位最高的人,甚至连李臣和刘姐负责照顾的夫人们有事都要来问他。
“不对,不对,不对,我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对,但就是感觉不对,你是不是暗地里用什么演讲给我下套了?”
李玄业哈哈一笑,“哪能啊,老韩我是那种人吗?你也知道我无父无母,村长过去对我我把令尊都当自己亲爹对待,你看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听了这话韩泽一想也是,但是他始终认为哪里有问题,李玄业看他的样子用力把嘴角往下压,只可惜韩泽还不知道pua这个词,若是以后他知道了不晓得会是个什么表情?
“对了,我师父不是说要给令尊选一个风水宝地吗?地方选好了吗?”
韩泽挠了挠头,手指着一个方向,“毛道长说是那里,等到下个月初的黄道吉日就可以迁坟了,说起来还真要感谢毛道长,如果不是他老人家,我爹可能要麻烦许多。”
“老韩你这叫什么话,你从之前的韩大人变成了老韩,能瞧得上我李玄业跟我做兄弟,那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别看现在给你安排了那么多琐事,你可千万不要认为那是麻烦,那可都是我对你的信任和兄弟们对你的支持啊。”
听听人家这马屁拍的,韩泽虽然以前也是个县丞,阿玉奉承的话自然没有少听,可是像李玄业这种把他的高度瞬间拔高好几个档次的马屁他还真无比受用。
“少爷你这。。。这是哪的话,嗯?少爷你是不是又在演讲?我怎么感觉我着了你的道?”
李玄业不语,只是面带微笑的走着,身后的乔翊等人却早已憋不住哈哈大笑。
夕阳西下,几人的影子被拉的老长,但他们身上却无时无刻都在散着朝气。
天黑之后李玄业一伙人坐在砖窑旁的篝火前,他手里拿着一把刻刀不停在做着什么东西,其他人时不时朝四周观望,谨防突袭再度生。
坐在他对面的贺松尧用棍子拨弄着篝火,“少爷,关兄弟这都走了一个月了,按理说差不多该回来了,可到现在还没见人,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贺松尧跟关明李德是第一批跟着李玄业的百夫,他们的忠心自然不必多说,但是关明离开久了难免会让人担心。
“那些人是针对我,要找事也是来找我的事,而且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楚国境内,难道真以为陛下什么事都不知道?之前他们杀我不过是陛下默许而已,他们想在楚国横着走,不太可能。”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他心里又何尝不担心,关明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对他好的人,如果关明出事他说什么都会带人报仇的。
贺松尧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间他一个激灵,“少爷小心!”
说完朝着李玄业飞扑过去将他压在身下。
“唰!”
一把飞刀从不远处的阴影中飞出,从刚才李玄业坐着的地方快掠过然后扎在土里。
乔翊、王岩、魏昕、萧玦瞬间手握兵器起身把李玄业护在中间,乔翊扫视一圈之后不见有人,他看了看飞刀确认方向。
“你们几个保护好少爷,我去追他,他应该跑不过我。”
“乔兄弟用不用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