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典听了只感觉一阵头大,他低头捏着鼻梁,“夏弘,你先不要说话了。”
本来就是他们间接害了李玄业,如果这个时候再把自身的责任一推干净,那不是也就刚好给了李玄业机会?等他站稳脚跟之后清洗自己一样会毫不留情。
他邱典想要的不过是这沛县而已,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可自从李玄业来了之后怎么就变的如此力不从心。
就在他犯难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下人通报的呼喊声,“老爷!是夏师爷回来了!”
大堂内的所有人都是一个激灵,邱典唰的一下睁开眼,然后死死看着大门方向。
夏弘则是小跑几步,歪着脑袋想要看看是真是假。
白永年张大了嘴巴傻坐在原地,黄千凌和关明对视一眼,互相确认了一下准备随时动手。
就连躺在尿渍里的邱师爷都爬起来换了个方向,好像是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夏师爷果然从大门走了进来,不过他是毕恭毕敬地跟在一个人的身后,邱典和夏弘看清前面那人的时候全都有些意外。
“二伯,你怎么来了?”
邱典不敢怠慢,主动上前行礼。
被称作是二伯的老者停下脚步扫视一圈,然后二话不说就坐在刚才邱典坐的主位上,“你们全都坐下说话。”
邱典想要给他介绍在场的人,可这位二伯却摆了摆手,“没所谓,没所谓,我一把年纪了也不想认识什么人,不用介绍了。”
在场没人敢出声,只有夏弘没头没脑地指着夏师爷破口大骂,“夏金!你个狗日的,到底是不是你害了我们,给呼兰千牛卫传消息的是不是你!?”
夏师爷没有理他,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他只是弓着身子十分恭敬地站在他们二伯身后。
“夏弘,你怎么说话呢?是不把我这个二伯放在眼里?你也是过了不惑之年的人了,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邱典替他开脱,“二伯,夏弘他就这个性子,心直口快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不知道二伯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啊?”
二伯抬头看了看这大堂四周,“邱典、夏弘,你们两个在这沛县待了几年了?”
邱典心里感觉不对,但是现在对方还没有表明态度,他自然也不能撕破脸只能硬着头皮回话。
“二伯,我们兄弟俩来了十五年了,这十五年我们是兢兢业业为主家做事,你们应该都是看在眼里的。”
“唉,你看看时间过的真快啊,只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你们俩就从小伙子变成了中年,我也变成了一个糟老头子,你们说是不是啊?”
夏弘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废话,有些烦躁,“二伯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二伯轻笑了两声,“还是这么没耐心,你们两个既然已经在这里待了十五年,那也就够久的了,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们面前,就看你们愿不愿意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