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李公子这里需不要人手帮忙?我们府上也有不少下人,若是李公子需要的话我立马将他们调来。”
李玄业心想你个姓邱的能憋什么好屁我还能不知道吗?想往我这里安插眼线?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不必,你也看到了我带的都是些和尚,他们本就擅长修庙宇,给我盖个宅子当然不在话下,就没必要兴师动众劳烦邱家主了。”
见李玄业要走邱典有些急了,在来之前他是信心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够掌控局面,可谁知道见到李玄业之后自己才是被拿捏的那一个。
“我专程前来,李公子难道不请我坐坐吗?”
李玄业有些茫然地看了看周围,“邱家主,你看这里哪里像有坐的地方?不是我不想待客,而是条件不允许啊。”
邱典被气的心里直骂娘,你李玄业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专门跑来是为了要坐吗?我在哪不能坐非要跑来找你?想单独说两句话而已这小子不会故意不接茬吧?
事实上李玄业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他不认为自己能从邱典这里得到什么消息,反倒是万一让邱家知道自己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模具恐怕回去之后才会多想。
所以话里话外的一直在赶人,可这个邱典好像也在装听不懂,像块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肯离开。
“李公子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是有些误会,我们夏邱两家虽然世代都在沛县,可我们一直都是本本分分,从来没有做过什么不合规矩的事情。”
“邱家主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我不过是被流放至此迫于无奈才要在此驻扎,你说这话搞的我像是朝廷派下来的官一样,我又不是来管事的。”
邱典微微一愣,对啊他李玄业连个身份都没有,自己怕他做什么?可刚才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居然落了下风,这个小子到底怎么回事?
不行,得赶紧把话题转移走,不能再跟着他的节奏说下去了,这个人太过危险言语之中全是坑,一个不小心可能就会说漏嘴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李公子的事迹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你跟那些世家有矛盾那是因为你破坏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容不下你,而我们则不同。”
李玄业盯着他看了一会,既然人家都已经表现的这么和善了,自己也不好再刁难,索性拍了拍手上的灰拉过两个木桩示意邱典坐下。
“邱家主的话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那我要是再不邀请你坐下聊就是我不懂事了,不过现在这里只有这个条件,邱家主就勉强将就一下吧。”
邱典身后的下人看了看两个木桩,十分嫌弃地掏出一块帕子就要擦拭,邱典却拉着他一把坐下,他歪头看了一眼李玄业,在看到他满意的眼神之后嘴角微微翘起。
李玄业翘起二郎腿,“按照邱家主刚才所说那一定是对我有所了解,不知道邱家主找我到底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