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令羽对于张鸿信的这一点还是比较佩服的,就算他现在有不臣之心,但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可实际上他不知道的是本来张鸿信派他儿子去就是想要私下联系呼兰人进城,可谁知道还没说到关键问题上就被杀了,呼兰人是靠不住了,谋夺皇位的事只能延缓。
“子墨,合约你有没有拟好?他们点名让你去应该是对你还算满意,这次无论说什么你都要让他们给朕把合约签了,若是他们再反悔的话就把合约让其他几个国家知道,到时楚国北齐等等就会对他们群起而攻之,朕就是死也要拖他们下水!让他们重蹈我大韩的覆辙!”
张鸿信一手扶着额头,始终闭着眼睛,“事不宜迟,老臣请求陛下快去放人吧,老臣就这么一个儿子,总不能让他暴尸荒野。”
“好,朕答应你,这就去放了他们。”
端水城的大牢内,谢贤面无表情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看起来有些吓人,他轻声喊了一句。
“狄老弟,你还在吗?”
牢房中一阵铁链声响起,“谢兄,我在,什么事?”
“谢某有一事相求,还请你能够答应我。”
“谢兄但说无妨,你我现在同时身陷囹圄,还有什么求不求的?”
谢贤顿了一下,“我谢家恐怕没几日可活了,但是外面你的兄长狄融在外面,他们应该不会动你,若是你日后能够出去的话,请你帮我打听打听舍弟谢文宣,若是他还活着,让他一定要为谢家开枝散叶延续下去!这是老夫唯一的诉求了。”
说到这里,其他谢家人无一人不动容,尤其是那些女眷竟直接开始掩面哭泣,谢贤没有理会他们,而是听狄赡没有答应再一次追问。
“狄老弟,你听到了吗?”
“谢兄,如果我能出去的话我一定会做到,但照现在这个样子看来,很可能我要跟你一样死在这监牢之中了,不过能跟谢大人一起上路,是我狄赡的荣幸。”
那几个看守他们的人走了过来,他们用手中的鞭子敲了敲栏杆,“你们俩在这私自商量什么?没有我们的允许谁让你们说话的?”
为的那人来到谢贤面前,带着嘲讽的语气贴到他身边,“谢大人,”
“谢大人,真是没想到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居然还敢光明正大的在我们面前说这些事,难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些事全都启禀皇上?”
“呵呵呵,你也知道我是快死的人了,早晚都是个死,我谢某还有什么好怕的?你们想要怎么都随便你们,要折磨我也尽管来,我谢家对大韩的忠心苍天日月可见,还轮不到你们来说什么,至于你们,你们不过是替他姜令羽做脏事的手套而已,等脏事处理完你们也就可以扔了,要不了多久你们就会陪着我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