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昙说:“我们暂时定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半,孩子们现在还在睡午觉。”
&esp;&esp;她扫了几眼跟在老师后面的几十个学生,大中午的,太阳还有点毒,顾昙对带队老师说:“先带你们的学生去教室里坐一会儿吧,外面太阳大。”
&esp;&esp;“哎,好,谢谢。”
&esp;&esp;那几十个学生很听话,走路的时候也不交头接耳讲话,安静地跟着她们的老师坐进教室里。
&esp;&esp;带头的其中一个老师叫杨文心,顾昙和她站在门口说话。
&esp;&esp;杨文心手上拿着一沓资料:“我们其实还准备了一个活动,就是让学生给福利院的小孩科普一下卫生知识。”
&esp;&esp;顾昙疑惑了一下:“让学生来科普吗?”
&esp;&esp;“对,在来之前,我们老师和学生上过课了,挑选了几个愿意讲、讲得好的学生过来给小朋友们讲课。我们考虑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让她们自己加深印象,二是她们相对来说是同龄人,讲起来也通俗易懂。”
&esp;&esp;顾昙点点头,对这种形式表示了肯定。长久以来,她们院里似乎确实缺少这方面的卫生教育,她在想,要不要和校长反映一下,多加一门卫生教育课。
&esp;&esp;从下午孩子们的反应来看,这种形式的确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esp;&esp;十五岁上下的初中生,在讲台上落落大方地教孩子们生理知识,包括卫生巾的用法、月经周期的相关知识。
&esp;&esp;顾昙想,世界原来还是在越变越好的,至少在五年以前,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活动。
&esp;&esp;做志愿也最多是给孩子们发发饼干之类的小零食。
&esp;&esp;但顾昙深切地知道,孤儿差的东西并不是那些吃的东西,她们缺的是“母亲”
对她们心灵的教育,心灵上成长了才能算真的成长。
&esp;&esp;下班的路上,顾昙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昨晚那个亦真亦假的吻,离家门越近,她就越发焦虑不安。
&esp;&esp;如果是真的,沈言川为何表现得一切如常。
&esp;&esp;如果是假的,那她自己对沈言川怀揣着的心思又算什么?
&esp;&esp;算顾昙胡思乱想,并且对着从小看着长大的学生产生了感情吗?
&esp;&esp;这样不太对。
&esp;&esp;或许是最近与沈言川接触太多。
&esp;&esp;顾昙忽然又想起了那部女同电影,沈言川与她一起看这个,最后还问她对此的态度。
&esp;&esp;一个荒谬而奇异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esp;&esp;但很快,它便被顾昙无情地扔了出去。
&esp;&esp;直到顾昙打开了家里的门锁,她这才发觉有点不对劲,她的手上很空。
&esp;&esp;忘记买菜了。
&esp;&esp;她尴尬地换拖鞋,起身以后,和沈言川四目相对:“抱歉,我今晚忘记买菜回来了,要不然我们出去吃吧?”
&esp;&esp;“可以呀。”
沈言川笑出了一个梨涡,但只有一边有。顾昙没忍住盯着她的嘴唇看了许久。
&esp;&esp;又想到昨晚那个吻了。
&esp;&esp;黏腻的、柔软的…
&esp;&esp;顾昙逼迫自己转移视线:“对了,我下周日要去一趟南城,那天晚上你要自己解决晚饭了。”
&esp;&esp;“去南城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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