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兴冲冲道:薇姐也懂吐烟圈啊?
旁边立即有人谄媚献烟。
裴时薇顺手抽出一支,点燃,轻轻吸一口,随即吐出一团仿佛具有生命力的烟雾。
她双手聚拢又向外一推,手指缓缓引拨,微带笑意,在烟雾缭绕中宛若神祇降世。
有人惊呼一声:靠,这么强吗?
裴时薇先是吐出了最简单的戒指,水母,然后又逐渐加大难度,形状千奇百怪,抽象中透着栩栩如生的灵气。
有些甚至是形不似但神似,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像什么。
我真服了!
薇姐,教教我们吧?
于是裴时薇耐心讲解要领,带领众人分步骤练习,过程中烟不离手,抽了一支又一支。
夏婷悄悄问裴时薇:薇姐,你这么连续抽没事吗?
裴时薇当然是摇头,她身体素质一向很好,以前还被高逾璐戏称为天赋怪。
经由夏婷这么一问,她倒是回想起之前某段时间,自己也是像这样,每天从早上抽到深夜,当时高逾璐还笑言她是铁肺,这样居然都没事。
傍晚时分,室外的暑热消散了不少,大家在甲板上支起烧烤架,烤肉的香味很快便从船尾溢到船头。
有人带头唱起歌来,移动音响及时就位,所有人欢声笑语,载歌载舞,属于夜幕降临的狂欢席卷而来。
漆黑的夜色里,裴时薇独自远离人群,靠在另一边的围栏上,右手夹着支烟,远眺着飘渺朦胧的海平面。
夏婷忽然出现在身后,拍拍裴时薇的肩膀:薇姐,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抽烟啊?
裴时薇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打开给夏婷看:还剩几支,不抽就浪费了。
夏婷哦了一声,不理解地挠挠后脑勺,却不作声了。
空气里安静得有点诡异。
过了很久很久以后,裴时薇抽完手上这支,又点上另一支烟,放到夏婷眼前晃了一圈。
想试试?
夏婷疑惑地啊了一声,心底本能地有点想点头,但最终还是摇头否认道:没有。
我不会告诉你姐姐,裴时薇说出口的话很有诱惑力,且很有说服力,亲自尝尝,才知道究竟是什么滋味。你特意避开别人跟过来,不就是为这个吗?
夏婷跃跃欲试,尝试了一下,咳得满脸通红,眼泪都呛出来了。
裴时薇把烟从夏婷嘴边收回去,温声细语:好了,现在我们有共同的秘密。你有话可以直接说了。
夏婷一肚子话早就憋不住了,被裴时薇这么一绕,原先的踟躇犹豫消失得荡然无存。
薇姐,我想让你教我怎么赚钱!
夏婷一直都渴望拥有自己的事业,但她时运不济,几番尝试都付诸东流,无奈只好乖乖回家当大小姐。
裴时薇:其实赚钱也是同样的道理。我可以教你,只要你用心学,总归会有所收获。
夏婷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裴时薇将视线移回到海平面附近,眯起眼睛,指点山河。
我们游玩的这一路,到处都是赚钱的机会。
一晃眼便是一个多月过去。
这天一大早,盛漪函刚赶到公司上班,就在电梯里碰到了同样要上楼的严侨倾。
严侨倾:待会儿去我办公室一趟,上周那个项目遇到点问题。
wjn如今在业内的地位愈发稳固,大小项目见多识广,即便真遇到问题,也能及时制定对策。
商议完正事,严侨倾又搭了几句题外话:时薇集团最近传出风声,说要收购南方的巨擘集团。可是巨擘根基深厚,管理者稳扎稳打,经营一切正常,没有任何生存困难的迹象。你说说看,她凭什么能拿下这桩生意?
盛漪函挑眉:因为她有钱呗。我从田娴那儿听到另一个版本,说是巨擘的公子哥在境外欠了一大笔债,输得裤子都不剩了,刚巧被她偶遇,解了燃眉之急。
至于这个偶遇究竟是怎么偶遇的,盛漪函和严侨倾两人对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严侨倾思索片刻,眉目稍稍舒展开,片刻后忽然又道:你跟田娴,你们俩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