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姿醍醐灌顶般想明白了这个困住了她好久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盛知暖还?在絮絮叨叨地说:“崽崽演《凤栖梧桐》的时候,我看?过现场,有?一场崽崽和别人吵架的戏,我看?到崽崽气得脸红红的。”
“那时候就觉得崽崽特别有?灵气,特别可爱。”
俞姿津津有?味地听着,心里最后?一点焦虑被盛知暖的话?带走。
“谢谢你,暖暖。”
俞姿道。
盛知暖听见俞姿声音里有?了笑意,终于长舒一口气,天知道她凌晨看?到俞姿发了消息又撤回有?多害怕。
俞姿工作的特殊性,注定了她要承担远超常人的精神压力,盛知暖是真的害怕她钻牛角尖。
一通电话?打了快半个多小时,盛知暖放下?心来,才感觉眼皮沉重得不行。
“我好困啊崽崽。”
盛知暖嘟囔了两句:“早点休息崽崽,我…我们粉丝都很爱你。”
说罢,电话?那头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一两声浅浅的呼吸声。
俞姿盯着手机上语音界面盛知暖可爱的头像,头一次舍不得挂断电话?。
不知过了多久,俞姿张了张嘴,无声地说了一句。
“晚安,暖暖。”
……
再到集训营里,陈导突然发现此前一直被她批评的俞姿好像变了。
尤其是哭戏,往常的俞姿总是会先红了眼眶,然后?用带着气声的声音把台词清晰地说出来。这过程中,眼泪总是饱满的,一颗颗落下?来。
但这次,俞姿整个人被情?绪带着走,浑身都在发抖,眼泪像是决堤一般涌出来。哽咽地说出台词,其中夹杂着愤怒、绝望。
就好像角色从剧本里走出来一般,不再是扮演,而是真正地成为了这个角色。
“好好好,太好了。”
看?完这次表演,陈导都忍不住给俞姿鼓掌。就连一直被所有?人视作竞争关系的李安年都笑着给俞姿鼓了掌。
“真的很棒,俞姿。”
陈导笑得脸上皱纹都显露出来:“没想到你悟性还?不错啊。”
俞姿擦了擦眼泪,脸红扑扑地跟导演道谢:“谢谢导演,我会继续努力的。”
陈导点点头,继续看?了其余几个备选的表演,最后?才跟剩下?的几个年轻演员道:“明天是最后?一次汇演,我希望大家?都尽全?力,好不好?”
“好。”
几人异口同声。
表演结束后?,有?大概半天的休息时间?。俞姿不打算再逼自己学什?么了,她打算一个人开车出去逛逛。
俞姿坐上车,才发现自己压根不知道去哪。
她在a市转来转去,最后?不自觉地停在了总台的大楼下?。
这个地方,是盛知暖每天上班的地方。
俞姿坐在车里,看?着大楼,心里有?些?小小的期待。能不能见到盛知暖呢?要知道别的艺人都是站姐去蹲守,她应该是第一个来蹲守站姐的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