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懵你姑,赶紧说实话!她戳着姜清冉的脑门,正色道。
是郑阿姨拜托我照顾她。姜清冉却一副坦率的模样:她一个外姓人,没了姜家庇佑,郑家又不管她,怪可怜的。
哦对了,这最初还是老姜安排给我的。他没给你说吗?
在姜建文的话题上,姜清冉是不屑于说谎的。
只是姜兰还是不放心,小声告诫:我可告诉你,收起你那些个不该有的心思!
这边,江晚初突然从屋里出来,打断了二人的交流:客房没有枕头。
姜清冉赶紧端正了身子,沉稳地指着二楼:在我屋的柜子里。
姜兰瞬间露出一个震惊的表情,她们二人已经到了可以随意进出彼此房间的关系了?
小冉从小到大不是最讨厌庞然进入她的卧房了吗?
不行,她得做点什么。
且不说郑家以前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这些年江晚初一直跟林家那丫头打得火热,听说前段时间刚闹崩,这一回头就找上小冉了?
姜兰说什么也不能看着自己从小宠到大的侄女,在同一块石头上绊倒两次!
怎么回事儿!姜兰故作模样地打了一下姜清冉,力道不重:人家小初又不是你的保姆,怎么什么都使唤人家!你去给姑姑拿!
江晚初自然看得清姜兰的意思,不过是不想自己随意进入姜清冉的房间罢了,于是乖巧地站在原地。
姜清冉见初初不向着自己,只能顺着姑姑的话,自己上楼去拿。
她一起身,姜兰便伸手召唤江晚初过来坐在自己身边:让姑姑好好看看,哎哟,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进了医院了呢,瞧你瘦的!
一番安慰下来,她进入主题:是不是小冉那个兔崽子欺负你了?你别怕,只管告诉姑姑,姑姑帮你撑腰!
这里面有多少是客套,江晚初在清楚不过。她低着眼睛,柔柔地回答:没有,姐姐她对我很好,是我自己吃坏了东西。
你跟林家那丫头如何了?之前过年她还来咱们家串过门呢,你们
话没说完,姜清冉像是刻意打断一般:哎哟姑姑,这么晚了您不累啊,她可是刚出医院的病人,病人需要多休息,有什么话您明天再问吧!
事不压病号,搬出这样的理由,姜兰是再也问不下去了,尤其此时的江晚初面色隐隐泛黄,弱柳扶风的模样,感觉一阵风都能给人吹倒了。
也只能暂时作罢。
不过看样子,江晚初瞧着倒是坦坦荡荡,倒是小冉
看来这事还是得从长计议。
安置好了姜兰,江晚初准备回房。
而黝黑的走廊,温热的触感环住手腕,姜清冉拦住她的去路。
江晚初回眸,视线交汇之际,又立即心虚地划开。最终,只低低地求饶:别这样,姑姑还在楼下呢。
我知道她在,那又怎样?
明明是一句警告,姜清冉却愈发放肆起来。手臂一手,人便被轻松地带到身前。
另一只手顺势环住那柔软的腰,整个人被禁锢于她的一方小天地之内。
我有话跟你讲。
方才卫生间里的话题还没说完,若不解释清楚,姜清冉怕这小姑娘今晚的病情再加重几分。
江晚初挣扎了几下,且不说她现在没什么力气,飞行员对体能有要求,姜清冉又有健身的习惯,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不是对手。
你,你先放开我
我不放!姜清冉环在对方身后的手臂更紧了,胸腔相抵,她能感受到身前人凌乱的心跳。
嗯,不错,比木头强。
江晚初看着那张隐隐泛红的脸,叹了口气:我承认,宋婷婷曾经对我示好过。
但我拒绝了,我对她没意思,不喜欢她那样的。
而且我也警告过她了,她不会再来了。
江晚初没想到,姜清冉拦着自己,居然是解释这件事。
姐姐喜欢谁,对谁有好感,不需要向我解释。她低着眼睛,不肯抬头,但语气却比之前软了一些。
姜清冉故意忽略了那句姐姐,反而勾着唇角:不解释,初初吃醋了怎么办?
我没吃醋。
那你生什么气?
我没生气。
那你笑一个。姜清冉无赖无似的抱着对方,故意屈膝,强硬地把脸放入对方的视线里:你笑一下,我就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