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星闪烁的夜幕之上,飞机的轰鸣之音划破安宁。
而别墅里,江晚初已然被逼进楼梯的一处角落中。
脊背抵上坚硬的墙壁,冰凉的触感袭来。似乎是察觉到她已全然没了退路,交缠的呼吸之下,夹杂着滚烫的温软。
明明是熟悉的气息,相比曾经的温柔与小心,眼前的吻炽热又陌生。
丝毫不给她喘息与犹豫的机会,只一味地掠夺。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对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的肆意发泄。
初初
挣扎之余,随着湿润的触感从眼角坠落,涌向鬓边的手掌。
身前的人突然停下的动作。
灯光再次亮起,视线聚焦,原本明亮的眸子染上一抹红,莹润的唇更是可怜,比方才挤在冰块中间的那颗樱桃还要娇弱。
可那又如何,姜清冉很快便回归的神识,再次倾身上去。
没有想象中剧烈的挣扎,这次对方乖顺了不少,推开她的气力微乎其微。
待额头相触的瞬间,那股诡异的滚烫似乎回答了对方有气无力的表现。
姐江晚初话没说完,整个人便瘫软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消毒水的气味将她从一片混沌中扯了出来。
睁眼后,满目昏暗,门上玻璃浅浅映出走廊的白炽,窗外路灯的昏黄,将树枝的影子生生扯到浅色的墙壁上。
是,医院的病房。
旁边架子上挂水,还有大半袋。右手的静脉注射动弹不得,左手,也被一股滚烫束缚着。
姜清冉坐在床边,闭着眼睛,紧紧地攥着她的手。
像是生怕她会跑了一样。
借着月光,江晚初凝望着身边的人。
五年了,自己都没能这般近距离的,好好看一看对方。
相较于从前,她的眉眼间多了成熟的韵味,但正是这份成熟,让她觉得陌生至极。
初识之际,她是荣誉榜上的优秀学姐。
她总是独来独往,也有人说她并不好相处。
整日绷着一张脸,就连荣誉榜上的照片,也没什么笑容。
后来,江晚初曾见过,那清冷的面庞上露出的笑容有多么温暖。
像是春日里明媚的朝阳,暖融融的,足以融化冰雪。
可现在
思绪未尽,指腹不知何时,已然拂过对方的眼睫,那束光,彻底消散于这双眼睛。
在昏暗的房间,这若有似无的触碰,是江晚初唯一的一点贪念。
她觉得自己像是角落里的老鼠,只有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做着这样见不得光的事。
或许是病床上的人总是格外脆弱,江晚初急切地需要一份慰藉,来安抚自己曾经的过往。
她动作轻柔,若有似无地划过对方的眼睛,将额前的碎发拨弄至耳后。
像是生怕打碎这一场幻灭的梦。
门外护士推车的声音突然打破了这份静谧。床边之人,猛地一颤,接着瞬间坐起来。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