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好的。”
小林春夏手上捏着演讲稿,默默开始深呼吸。
“春夏很紧张吗?”
小林春夏闻言回身,“啊,北队。你来了。”
有一段时间没见的北极狐兽人模样没有太多变化,只是气质似乎成熟了许多。赤红色领带一丝不苟地系好,衬衫领口熨烫得十分板正,衣服几乎没有明显的褶皱——是比平常还要隆重的对待。
啊,所以才会紧张的嘛。
她不好意思点点头:“因为是前辈们的毕业礼,心里想着绝对不能搞砸,然后不由自主地就变成这样了。”
北信介拍拍女生的肩膀,鼓励道:“只是平常的一天,不用特殊去对待。春夏把想要表达的东西好好说出来就可以了,我会认真听的。”
小林春夏默默低头:“……我就知道北会这样说。”
北信介笑了笑,没说太多:“我相信春夏。”
……
在毫无保留的信任下,小林春夏很快完成了短暂的演讲。她退回后台,仰头从幕布后看北极狐兽人缓步上前,礼貌鞠躬后,用他一贯沉静的嗓音致辞。
“……事到如今,我认为大家都可以没有任何愧疚地说——在稻荷崎度过的这三年,我们都做得非常好。每一天都是平凡而充实的日子,我们收获了往日不曾拥有的很多、很多东西。”
“而今天,我们只是迎来了这一段故事的结尾,未知的空白画卷,仍然在等待我们去涂抹新的色彩。”
“祝愿大家在未来的人生中,都能够成为自己理想中的自己——这里是稻荷崎,感谢大家的到来,也祝贺大家的离开,毕业快乐。”
狐狸兽人再次鞠躬,台下响起潮水般的掌声。
北不愧是北。
不管是在比赛的球场、还是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的台上,都依然保持着平常的模样。
放松自如的样子,就像是去部活的路上偶尔碰到,递给她几枚糖果,又或是家里做的小点心,然后说:“春夏今天看起来过得很充实。”
“是哦,今天我也好好学习了呢。”
她一般会这样回答。
这样日常的话语和场面,以后大概就很少能有了。小林春夏努力把落泪的冲动给收了回去。
这下子,真的要和大家分别了。
……
校长致辞、学生代表致谢、颁发证书、集体合影……毕业生离开校园时都会经历这些大差不差的流程。
“春夏,这边。”
北信介挥了挥手里的黑色圆筒,里面装着的是刚刚颁发的毕业证书。
“北队,尾白前辈,大耳前辈,赤木前辈好。”
小林春夏微微鞠躬。
三年级的前辈们在典礼结束后便聚到了一起,同时还有排球部其他的狐崽子。小林春夏稍微迟到了一些,她刚才在后台被老师叫去帮忙了。
赤木路成打趣道:“哎呀呀,春夏突然这么生疏地和我们打招呼,突然好不习惯呢,是因为太久没和大家见面了吗?”
“……没有啦,这一天总是要正式一点的。”
小林春夏不好意思地笑笑。
北极狐兽人仔细地看了看女生的表情,确认她没有落泪的预兆,这才放下心来。
“前辈是在校生代表,北前辈是毕业生代表。”
银岛结看见两人,不禁回想起刚才的场景:“前辈们一前一后上台讲话的时候,感觉和排球部的内部会议也没什么两样了诶。”
“是啊,我们排球部全都是超级厉害的人,下一届的新生赶紧来加入我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