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北队还没毕业呢,你这家伙居然敢说这种话,放开我!”
“不放,陪我加练!”
角名伦太郎:“……又开始了。”
这段时间里,双胞胎狐狸争吵的次数已经多到了连他都不想拍的地步。
银岛结表情复杂:“他真的一点都不累啊。”
下午实打实打了五局比赛,肌肉酸痛就算了,他肚子现在都已经开始咕咕叫了诶。
“好啊,那你走!我自己一个人练发球就好了。”
“不是你拉着我背包的话,我现在已经回到家了。”
又吵了几句,两个赤狐兽人皆面色不好地分开。
“走吧,回去好好吃饭,好好休息。”
小林春夏熟练地赶其余狐狸离开,“不管是要复盘还是要练习,都留到精力充沛的明天再继续吧。”
很快,偌大的球场只剩下金发的赤狐兽人。
“嘭!”
“啪!”
一颗颗排球在边线处堆积,零零散散地滚得到处都是。
他独自一人练习着发球,球路并不算好,比起练习,更多地像是单纯的发泄着情绪。
小林春夏在高处的观众席看了一会儿,估摸着差不多了,准备下去找他聊聊。
“喂,混蛋。别练了。”
前脚刚离开的灰发赤狐不知道为什么又返回了体育馆,“那么多球都out了,加练练的是什么啊,丢人。”
“哈?你才是吧混蛋,又说回家偷吃我的布丁,现在折回来要干嘛?趁没人的时候嘲笑我吗?”
宫治双手插兜,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对啊,我回来干什么,就像你说的那样——当然是嘲笑你啊。”
“刚才大家都在,春夏更是一副随时上来要给我们塞糖的模样。蠢侑,吵架都吵不痛快吧?”
宫侑扔掉手里的排球:“呵呵,那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就好了啊!”
“我想说,”
宫治眯起眼睛,“你个自大的狂妄家伙,该不会以为自己要当队长,就觉得队伍的胜利和失败都是自己的原因了吧?”
宫侑:“……我才没有那样想。”
“是啊,你没有那样想,你是英明神武威风凛凛的队长,你就是忘记了排球是六个人的运动而已。”
“……”
宫治:“不说话?刚才比赛完不是还板着个臭脸到处晃的吗?明明没有人怪罪你,表现出一副全世界都唾弃你的样子给谁看啊,金毛混蛋。”
像是被某一句话刺痛了内心,宫侑绷紧嘴角,猛地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明明是你、明明是你们……”
“所有人都是这个样子!你也好,大家也好,连教练都没有对我说什么重话。所有人好像都在对我说没关系,说不用在意,说下一场赢回来就好……我当然知道一场训练赛的胜败没关系!!”
“但就是这样,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怪罪我,没有一个人出来说我这个队长需要负起责任,就连你……就连你也觉得今天比赛的失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宫治被拖得脚下一个踉跄,费劲地仰起头:“呵呵,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
“好蠢,真是蠢透了。”
“……你说什么?!”
“我说你……”
“叩叩。”
门口处传来一点声响打断了对话,僵持着的两个兽人都敏锐地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