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可贴遮不住!我又没带能遮住的化妆品……而且就算带了也没有用,你们兽人的眼睛厉害成那样,我能怎么办啊?”
越说越辛酸,小林春夏冷笑出声:“你知道我一早起来,突然看到这只手莫名其妙变成这样的感觉吗?我当时真的,很想把你从床上拖起来摁着揍。”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然后,现在——你还来敢问我是不是受伤了?”
小林春夏咬牙切齿:“要不是你咬得太用力,我怎么会编出那种理由骗别人?!喷了药也不可能马上消退,一看就是犬牙的印子,我还能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还能怎么办?!”
“我也是第一次被咬啊,我哪里知道会……啊啊啊!下午和晚上明明看着都没什么问题,一觉醒来发现成了那个样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始作俑者终于反应过来,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抱歉……是我的错。”
角名伦太郎眼里只剩面前那节格外显眼的手腕,他用手轻轻圈住,指腹小心地摩挲上面的痕迹。
“会痛吗?”
近距离对视上碧绿色兽瞳,小林春夏猛地抽回手腕:“你别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好奇怪。
“抱歉……我还以为、原来不是……怎么办?”
表面上看着回神了的银黑狐语无伦次,思绪一片混乱,但还记着要找她的手。
小林春夏无奈地被狐再次握住右手,也懒得挣开。
“喂喂,伦太郎,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有。”
兽人的眼睛盯着颜色淡红的齿痕,下意识拉到面前,凑近鼻端嗅闻有没有血腥的味道,等到确认只有绷带裹过的淡淡消毒水气味,这才放下心来。
“伦太郎,别闻了。看着严重而已,但皮没……破?”
话还没说完,小林春夏的尾音奇怪地拐了个调。
湿润的温热感贴着齿痕处轻舐而过,小林春夏目瞪口呆地低下头,刚好看见银黑狐还没收回去的半截舌尖。
小林春夏:“?!”
“?!!!!!!!!”
她意识到滑过表皮的东西是什么,自手腕往上的小臂皮肤瞬间激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什么啊?什么啊?!
你在干什么啊?角名伦太郎?!!
在小林春夏不敢置信的震惊眼神中,银黑狐兽人愣住,迷茫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手腕内侧的不明渍迹。
亮晶晶的,还带着点反光。
小林春夏:“……”
角名伦太郎:“……”
面色爆红的两人双双陷入沉默。
许久,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角名伦太郎放开她,双手笼住自己发烫烧红的脸,缓缓低下头去。
小林春夏看着呜噗一下齐齐冒出的毛绒三角耳和尾巴轻抖,狐耳高高地后扬飞起,尾巴疯狂甩动“啪叽啪叽”
打着长凳靠背,充分暴露了主人此时的心情。
小林春夏没忍住:“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