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直接一锤定音。
波本看了眼贝尔摩德,露出无奈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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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琴酒几乎是暴虐地,在郊区连续杀了十个无辜的民众,再交给波本伪装成神秘势力动手的模样,将尸体安放在各处。
“你不想杀几个吗?”
他问波本。
波本:“我只担心在杀人的时候出事。或许我们该找贝尔摩德帮我们易容后出来。”
“如果被他们注意到我们在杀人,易容与否有什么影响?”
琴酒冷笑,说话间,又狙击了一名路人。
艳丽的血花绽放,又一条无辜的性命被掠夺。
波本克制住,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忍耐地陪着琴酒进行残忍的掠夺游戏,终于,听到了警笛声。
他面色一变,“琴酒,警察来了,我们该撤了。”
琴酒却完全没有要撤离的意思,脸上带着嗜血的杀意:“你猜是哪个小老鼠躲在暗处报警的?”
波本一愣,还没回答。
琴酒直接对着远处的草丛里狙了一枪。
草丛摇晃,一个矮小的人影在草叶间隙间一闪而过。
而琴酒预判了他的动静,又开了第二枪。
子弹冰冷的金属光泽在空中闪过,朝人影射去。
与此同时,银色子弹从另一个方向破空而来,竟是在半空中将第二枚子弹拦截。
无比熟悉的银色子弹。
波本一惊:“我就知道,他没有死!”
琴酒露出嗜血的笑意,语气并不惊讶,“果然,这个家伙也没死。”
波本怀疑地看琴酒一眼。
“果然?一直在怀疑赤井秀一没死的人是我。”
琴酒没心思跟他算计什么功劳,只道:
“有人易容成他们的模样,替他们死了。”
“那个小偷?”
“对。”
说话间,琴酒掏出了手雨田。
波本瞳孔一缩,“警车来了,我们该走了。你在干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走?”
琴酒冷笑,一个闪身避开远处袭来的银色子弹,便如猎食的苍鹰一般,俯冲进了茫茫山野间。
琴酒这是在干什么?
降谷零感觉琴酒简直是疯了。
他们的计划里,并没有这么快对付琴酒。
琴酒算是组织明面上武力最强的存在。
如果他出事了,那组织可能不会选择反扑,而是选择断尾求生。
至少要把“那位大人”
挖出来才行。
犹豫之间,波本拿出手机联系朗姆,说明情况。
而朗姆只回复:[你配合琴酒就好]
……所以琴酒是挑选人来跟他送死吗?
还是说——
“降谷先生,你冷静一下。”
陌生的童音忽然从耳麦中出现,降谷零心里一跳。
她注意到这边的情况了吗?
“琴酒以身为饵,组织的人都埋伏在周围了。你要控制好,你就当你是波本。”
[如果我不打算继续卧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