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邻居先生眼睛睁得更开,嘴角弯起的弧度稍微低一些,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很开心,并且在期待某个即将到来的好消息。
“什么事情那么高兴?”
他好奇地问。
对方看着他,想了想,竟是透露了一点消息,“安小姐提供了不少资料。”
听到“安小姐”
这个称呼,诸伏景光神情有些复杂,“组织的资料?”
“当然。你不高兴吗?诸伏先生。”
“算高兴吧。”
他回答,“你们拿到这些资料,会去……”
他顿了顿,又没问下去。
“会的。”
诸伏景光一愣,看向他。
“资料足够,就该拟定计划,准备清理毒瘤了。总不能养虎为患。
诸伏先生的狙击能力不错,应该有机会上场。”
“广田…安小姐那边呢?”
“诸伏先生不必把安小姐想得太坏。
把你留在此处的协议,是我们与你之间的协议,安小姐只是提供了一些建议。
如果要多方合作剿匪,我们也没有留着诸伏先生的必要。”
“是吗?”
诸伏景光握了握手,想着要好好加练一番,“你这回倒是不说‘我只负责’了。很有把握吗?”
“……从这一方面来说,我很佩服安小姐。我曾经以为对付那个组织,是一个长远而艰巨的任务。
它存在的太久,蛰伏得太深,触手太多,巢穴太多,储备太多。
但当它的触手、巢穴、储备都暴露在阳光下,完全透明时,对付起来也就不麻烦了。”
“你们也会苦恼它的存在吗?”
邻居摇摇头,“我们又不是永远不出门。它总是试图把触手塞进来,我们也很烦的。”
“我可以去靶场练习吗?”
“我会帮你申请。”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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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莎当妮弑父杀兄,六亲不认的消息,在组织成员中传播开来,引起了不少讨论。
哪怕是在阿美莉卡,接手某位忽然回东京“享清福”
的大明星留下的任务的波本,也从宾加那里听说了此事。
至于宾加为什么知道——大概是所有讨厌琴酒的人私下建了群吧?
安室透还是第一次知道,组织有皮斯科这样一位元老级别的存在。
而且是莎当妮的养父。
而且这位养父和琴酒不太对付,跟朗姆关系更近一些。
那莎当妮和琴酒又是什么情况?
安室透回想着莎当妮和琴酒之间的互动。
要说亲昵和纵容也不至于。
琴酒那张恶鬼脸跟谁也亲昵不起来。
纵容的话,莎当妮也没什么需要被纵容的地方,伏特加倒是没少被纵容。
只能说,两人都给了对方一定的信任。
所以行事起来,瞧着有些许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