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扯了扯衣领,有些不耐烦,
“我们刚刚只是开玩笑。没真疯到要去揍狗仔。你查的是血书案吗?”
白鸟任三郎松了口气,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
“是我私人渠道查的。虽然资料书没了卷宗记录。但这个案子当时先后上了两次法庭。负责此案的律所还留有不少资料。”
“欠你一个人情,资料发我一份。”
“哦……好。”
安玖:“我会告知美和子的,放心。”
白鸟任三郎点点头,意识到两人有事要讨论,识趣地离开了。
办公室又安静了下来,安玖看向松田阵平:
“你私下查这个,还拉上了美和子?”
他挠挠头,有些烦躁,“她自己发现,非要参与进来的。”
“高木呢?”
“那家伙没那么敏锐。”
“也是。”
白鸟任三郎很快就把资料发了过来。
安玖拉椅子坐到松田阵平旁边,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血书案前后三名凶手,都在警方追捕中死亡,并没有被带上法庭审判。
相关的两次庭审,均为最初的摄影师杀手的亲属,为了给死者翻案,洗刷他身上的罪名而上诉。
庭审资料更多为血书案之前的连环杀人案,血书案只是作为对照。
“记录的还没我们知道的多。”
安玖跟着松田阵平一目十行,很快便浏览完资料。
“为了诸伏查的吗?”
松田阵平把资料翻回第一页,从头细品,“zero告诉你的?”
“猜测而已。他一直是很谨慎的性子。
上头忽然把这样一个没什么秘密的案子封存加密,可能是牵扯了相关的行动。
而我们六个对血书案的经过最为清楚,是重查这个案件的好人选。
那段时间,我们四个都正常工作,某人在餐厅当服务员,只有他不在。”
“你不去问一下某人?”
“原则问题,不想为难他。”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我也没问,只是查了一下柏木家族的动静。”
“捐了不少钱?”
“带头做了很多公益事业,支持官方的政策。”
他声音里透着讽刺。
安玖叹了口气,“毕竟是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可以理解。该死的是那群为非作歹的家伙。”
“该死的家伙不用多说。想要真相的可以理解。那安排hiro去调查,导致他暴露身陨的白痴呢?”
“你都喊白痴了。安排诸伏行动也不是单方面决定的事情。”
安玖起身,回了自己工位,拿起手机就给降谷零打小报告。
[松田在查血书案。]
……
降谷零私下如何告诫松田阵平,安玖不得而知。
因为开了屏蔽器,诺亚方舟没法去旁听现场。
但第二天松田阵平看她的目光充满了怨念。
类似于,我都没有跟他打你小报告,你居然先跟他打我小报告,的熊孩子结盟被背叛的感觉。
降谷零就是班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