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而还没等你说完,少年却强硬地捏住你的下巴,强迫你抬头和那双金色的眼眸对视,然后下一瞬间他松开手,转而捏住了你脸颊上的肉。
&esp;&esp;“绘梨花永远都不是麻烦,我?只是生?气,绘梨花就只顾着富江的事情,完全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我?才不会在乎什么?川上富江的死活,她死了活了跟我?没关系,就算是今天?这个酒店力所有?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在意,我?只在意绘梨花一个。但是绘梨花的世界很?大很?大,里面有?很?多人,但没关系我?希望我?是里面最特别的一个”
&esp;&esp;“我?的意思是,绘梨花在我?面前,可以?多依赖我?一点,表现的脆弱一点也关系,撒娇、甚至任性也没关系。”
&esp;&esp;“因为绘梨花的一切我?都无条件地喜欢。”
&esp;&esp;你愣了好久好久,少年的视线专注又认真,金色的瞳孔像是融化的太阳,几乎要你溺毙其中。
&esp;&esp;片刻后,你才干巴巴地开口?:
&esp;&esp;“那今晚我?可以?睡床,莲自己?去睡沙发吗?”
&esp;&esp;白发少年:“”
&esp;&esp;倒也不是这种‘任性’
&esp;&esp;
&esp;&esp;大概是累了,你几乎是沾上粗柔软的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去,你甚至还破天?荒地在游戏里做了梦。
&esp;&esp;然而就当你沉浸在梦中之时,房门外传来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esp;&esp;一开始少年不为所动,根本没有?半点要开门的意思,然而眼见女孩在睡梦中似乎也因为门的响动而不安,他这才有?了动作。
&esp;&esp;他走过去,冷着脸打开门。
&esp;&esp;外面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女孩口?中被黑谷蓟砍死又残忍吃下去的川上富江。
&esp;&esp;是川上富江,但已然不是那个富江了。
&esp;&esp;真是麻烦的体质,就好像是蟑螂一样,当看见一只的时候,说明附近已经潜藏了无数只了,怎么?杀都似乎杀不绝,杀不干净,像是鬼魂一样纠缠着女孩。
&esp;&esp;但没关系,现在的‘川上富江’已经彻底在女孩眼里死亡了。
&esp;&esp;“你已经死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绘梨花面前,”
&esp;&esp;看见川上富江那怨毒的几乎是扭曲的表情,白发少年这才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一些?,
&esp;&esp;“毕竟你也不想被绘梨花认为你是怪物吧?”
&esp;&esp;这个贱人竟然敢叫她怪物?
&esp;&esp;如果?她是怪物。那他是什么??
&esp;&esp;然而还没有?等她反驳,少年却二话不说将?门狠狠摔在她的面前,正当她还想上前去拍门,甚至准备咒骂,还没碰上门的瞬间,一阵天?旋地转。
&esp;&esp;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了不知?道哪里的荒郊野外。
&esp;&esp;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esp;&esp;然而被富江辱骂着贱人的少年则是心情大好地回到女孩的床边,在对方安静的睡容上轻轻落下一吻。
&esp;&esp;“晚安绘梨花。”
&esp;&esp;终于是少个香炉少只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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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富江:贱人开挂!(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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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已然是深夜,但此时酒吧街上仍然是一片人声沸腾,人来人往。
&esp;&esp;各种穿着打扮时尚精致的男男女女勾肩搭背,借着醉意?相互调情,又或者交头接耳,唯有穿着黑色卫衣带着兜帽口罩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黑谷蓟穿梭在其中,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esp;&esp;不过得益于这扑面而来的酒气、脂粉气甚至是隐隐约约的呕吐物酸腐气息,她身上的血腥气被完美地?掩盖。
&esp;&esp;察觉口袋里手机传来的动静,黑谷蓟迅速拐进?一条无人的小道?,然后掏出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