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特独自走下飞机。
机场外,没有球迷,没有记者,没有人。
只有一辆黑色的suV,等着他。
他坐上车,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那个画面——
7o英尺。后仰45度。腰间推射。打板。滚动。入网。
进了。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
俄克拉荷马的夜景,他看了八年。
每一盏灯,每一条街,每一个熟悉的建筑。
他可能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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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空荡的训练馆
凌晨五点,雷霆训练馆。
灯还亮着。
杜兰特站在球场上,独自一人。
他拿起一个球,站在7o英尺的位置。
出手。
“砰!”
三不沾。
再出手。
“砰!”
打铁。
再出手。
“唰!”
命中。
他看着那个空心入网的球,轻轻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释然,也有答案。
他知道了。
他知道夏天要做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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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
太阳从俄克拉荷马的地平线升起。
金色的阳光透过训练馆的玻璃窗,照在杜兰特身上。
他站在那里,手里握着最后一个球。
他看着篮筐,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轻声说:
“对不起,俄克拉荷马。对不起,拉塞尔。”
他出手。
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唰!”
空心入网。
他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