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杰克逊在白板上快画着:“区域联防失效了。勒布朗今天的中距离手感很好,我们不能让他继续这么舒服地投篮。”
“那怎么办?”
布雷克擦着汗,“一对一我们防不住他。”
所有人都看向科比。
科比慢慢解开右脚踝上的冰袋。冰袋拿掉后,能明显看到——脚踝已经肿得像馒头,皮肤被绷带勒出深深的凹痕。
“教练。”
科比站起身,“换我上。”
“科比,你的脚踝——”
队医艾米想要阻止。
“小林赌上了膝盖,我赌上脚踝算什么?”
科比开始重新绑鞋带,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都会带来剧痛,“而且,不是要我去防勒布朗。”
他看向尼克·杨:“尼克,你去防勒布朗。”
“我?!”
尼克·杨瞪大眼睛,“我防不住他啊!”
“没要你防住他。”
科比绑好鞋带,试着踩了踩地板——剧痛让他眉头紧皱,但他咬牙忍住,“我要你消耗他。用尽一切办法,缠住他,给他身体对抗,让他每一次得分都付出代价。”
他又看向其他人:“我们改打人盯人。但不是普通的人盯人——是‘无限换防+局部包夹’。勒布朗突破,就近的人立刻包夹,逼他出球。赌他队友投不进。”
“可如果他们投进了呢?”
韦斯利问。
“那就认了。”
科比看向记分牌,“但根据上半场数据,除了勒布朗,骑士其他人三分球14投4中,命中率28。6%。我赌这个命中率不会突然变高。”
禅师沉默了三秒,点头:“好。按科比说的打。”
暂停结束的哨声响起。
当科比重新踏上球场时,斯台普斯爆出今晚第三次全体起立的欢呼。球迷们看到了——科比的步伐明显一瘸一拐,但他眼神里的火焰比任何时候都要炽烈。
勒布朗看着科比上场,眼神复杂:“你的脚踝撑不住的。”
“试试看。”
科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