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镜顾忌这人是盛继晷的人,不敢太为难,但是想到那天盛继晷明显一副不上心甚至厌弃的样子,现在又没有插手的意思,他胆子大了些:“这样,你让他们给我磕三个头,我大人有大量放了他们。”
邹珩冷声道:“你不要太过分。”
“这就过分了?他给老子砸出来这一身伤,怎么算?”
邹珩道:“我来陪你算,你全都记我头上,你放他们离开,等会儿我陪你解决。”
“哥!”
钱鸣试图制止他。
对面冷笑,觉得他是打算一会靠着盛继晷压他,把弟弟支走了好跪在盛继晷脚下求救。
不过,他刚刚已经打够本了,现在邹珩要请他看一场好戏,他也乐意看。
于是他松口,把人放了。
“哥。”
钱鸣站在邹珩旁边,不肯走。
邹珩皱眉:“出去。”
钱鸣固执道:“我不。”
邹珩不跟他废话:“需要我把你揍到站不起来,拖出去吗?”
钱鸣知道他不是在恐呵,跟朋友心不甘情不愿地暂时离开。
黑眼镜看得津津有味:“好了,解决吧。”
邹珩问:“你想去医院,还是去警局?”
对方嗤笑:“你是想给我赔医药费,还是想跟我打官司?”
邹珩道:“这要看你。”
“那你觉得我缺你那两个钱,还是觉得你打官司能打赢我?”
“打不打得赢,要试过才知道。”
其实邹珩知道硬碰硬他肯定赢不了,但他同样知道这些人肆无忌惮惯了,比赵厉铭还不像样,只要费心收集,绝对有把柄可抓,他只需要让这个人深陷麻烦,自然有人会咬他一口肉,到时他拿着那些把柄撤诉和解也好,最后官司打输了也好,今天这事就算解决了。
就算以后这人要记恨,记恨的也是他,和钱鸣没关系了。
跟盛继晷的情人打官司,这名声可真不好听,姓叶的没想到邹珩来这一手,心思还挺多。
但又不甘心,他扭头朝盛继晷笑道:“盛总,你这小情儿要跟我打官司呢。”
邹珩皱眉,十分讨厌他这种本来两个人的事,非把无关的人拉进来的行为。
他催促道:“地点你选。”
“算了,老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听他这么说,邹珩没再理他,转头就走。
那人看他这副态度,心里憋着一口气,不忘添油加醋道:“盛总,你说他是真没看见你,还是装没看见你?”
邹珩自然没听见,他出去时,钱鸣和他朋友都在门外等着。
“哥,你没事吧!”
两人看见他,都立刻跑过来。
邹珩瞥他一眼:“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
“我怎么冲动了?”
钱鸣不服气,但刚被他哥解救出来,只能小声反驳:“难道我就当没看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