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姑娘喜欢了?……再说了,我态度怎么了?我这不挺好吗?”
见杨大林已经接近暴走状态,杨春玲索性不太搭理他,跟着他继续往里头走。
两口子一前一后,走到了包间门口。
门关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还有杨米的笑声。
杨大林在门口站住了,抬起的手停在半空。
杨春玲在后面小声说道:“敲啊,愣着干嘛?”
“你先听听里面说什么呢。”
“听什么听,偷听啊?”
“这怎么叫偷听,我听听我闺女跟人聊什么,当爹的关心一下怎么了?”
杨春玲真是拿他没办法。
不过话说回来,她心里其实也犯嘀咕。
闺女带着个男的来吃烧烤,还是这么晚,这事儿怎么看怎么不寻常。
平时杨米回家,饭桌上提过程铭好几次,什么程导说这个,程导说那个。
两口子当时还纳闷,这程导是谁,对闺女这么重要?
后来在电视上看见了,才知道是个导演,年轻得很。
现在想想……
杨春玲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两口子在门口磨叽的时候,包间里面,程铭正跟杨米聊着呢。
杨米今晚喝得有点多了。
又是一瓶啤酒下去大半,脸已经泛红了。
两颊上浮着两层薄红,眼睛也亮,说话比平时慢半拍。
“……所以我说,那个本子我再想想。”
杨米手里捏着串,晃着腿说道。
“你说得对,工具人确实没意思,可我现在这个位置,由不得我挑啊。”
“一线的戏够不着,够得着的戏我又看不上,你说难受不难受?”
程铭啃着串,含糊地说道:“急什么,你今年才多大。”
“女艺人过了三十就是另一码事了,你不懂。”
“那也是好几年以后的事。”
“好几年很快的。”
杨米说着,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她忽然安静了下来。
程铭察觉到不对,抬头看了她一眼。
“咋不说话了?”
杨米没看他,眼睛盯着桌上那盘花生毛豆,手指在杯壁上划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