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又赶忙换了讨饶对象。
“放了我吧大人,我家里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小孩啊,我们就是混口饭吃,我们也不容易啊……”
“是啊是啊……”
“放了我们吧,我们绝对不乱说话……”
其余人纷纷附和,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言红芪生怕这位看起来就好说话的高阶异能者被说动,遂挨个指给她看,边指边报出一串姓陈的名字,“这些人都跟陈家沾亲带故,在荒野里因为抢夺物资杀人灭口的事可没少干,这个和这个,还有那个,去年在基地里合伙打残了人,结果屁事没有。”
“只要放走一个,我们就谁也活不了,或许,您也会被陈家打击报复。”
温迢迢微顿,眸中多了几分审视:“那你们为什么和他们一起组队拾荒?”
言红芪叹了口气,真是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啊。
“是因为我们,”
这时,后边被毒素影响一直有意识却不能开口说话的老妇人恢复了些,小溪开心地把人扶着半坐起来。
她黝黑粗糙的手指向一群咕蛹者里最显眼的猪头陈,“他之前做局哄骗小溪加入拾荒队,还故意抬高门槛不允许退出,红芪他们是不放心我们才加入的。”
言红芪惊讶回头,“咦,洛婶,你这么快就醒了?!!”
我嘞个逗,这姐妹儿什么人啊,需要中级解毒剂才能治的鬼针草毒素这么快就解了吗?
高阶治愈系这么厉害的吗?
今天真是撞大运了,果真一分钱一分货啊,贵有贵的道理!
心里一块大石头放下,言红芪心情明显更好了,她对着温迢迢甩了个飞吻,“大人你辛苦了,睁只眼闭只眼休息一下吧,等我杀完了摸尸回来的东西都归你哈!”
天上的火烧云似乎更红了,正红,胭红,橙红,水红,粉红,各种红交缠着构成了一幅瑰丽巨着。
陈贝勒看那形容狼狈的女人一步步接近,就好像看见了索命的鬼魅,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是死亡前的精神凌迟。
不行,他要做点什么,他一定还能再做点什么的。
伍安和最先追上去夺下言红芪手里匕,“我去,我就是个普通人,能杀掉异能者算我赚。”
从洛婶这么快就醒过来以及刚才那一系列动静里回过神来的伍安泰伍安平兄弟俩也三两步奔过去,争抢着匕“我去!”
“我去!”
“我去!!!”
小溪盯着搅成一团的四个人,眼神茫然又好奇,往老妇人肩上一靠,依恋地蹭了蹭:“姥姥,伍大叔叔他们在干什么啊?”
莫名其妙又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温迢迢:“……”
她突然不饿了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