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不耐烦再听他聒噪,手腕微抬,并不见如何动作,灰蓝色的锯锯藤就猛然暴涨至成年男人腿粗,如蛇一般窜出把犹自喋喋不休的陈贝勒和缩成一坨的十几个大汉捆了双脚倒吊起来。
一时,半空都是疯狂蠕动的“蚕蛹”
和叽哇乱叫的尖声惊嚎。
伍安和在荒野里刨食这么些年,从来不知道,土系异能是可以这样大开大合使出来的,也不知道原来锯锯藤可以长得这么粗,还能长得这么长。
不止他,他那两弟弟表情也没好到哪去。
刚咬了两口还没过瘾人就被吊走的言红芪仰头一望,狼眼差点瞪圆:“嗷?!!”
陈贝勒被吊得脸红脖子粗,太阳穴上青筋炸着,“你个——”
他张口想骂,但见利诱不起作用,如今又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人家想杀他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能屈能伸真丈夫!
“大人饶命,饶命啊,有话好好说嘛,我也没得罪你呀,咱井水不犯河水的……那1万积分我给还不行嘛,我有钱,我给你钱,只要你放了我,别说1万,我还可以再给你1万!”
“哎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嘛姑奶奶,以后见着他们我绕道走行不行……”
灰狼刚才咬中了他的大腿,这会儿鲜艳的红色已经倒着染上了大汉面颊。
这哀哀讨饶的,和几分钟前那仗着背景不可一世的恶霸居然是同一个人。
真叫人恶心啊。
言红芪变回人形,套上刚才扔下的衣服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对着那张喋喋不休肥脸就打了下去。
“老娘让你杀人灭口!老娘让你仗势压人!让你欺男霸女!让你——”
“啪啪啪”
降龙十八掌打完,狼耳御姐甩了甩手腕,这才扭头对着温迢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您好,我叫言红芪,箴言的言,黄芪那个红芪,今天多谢您出手救我们,还愿意给洛婶治疗。”
“我们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但说实话我们还挺穷的,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当谢礼,不知道您需要什么,我们——”
温迢迢摇摇头,“跟你们无关,我要的我会自己找他拿。”
她手指动了动,打开手环上的全息录像,放出匿名收款码,对被灰蓝色锯锯藤谄媚着送过来的猪头版陈贝勒道:“所有积分全部转过来。”
这群人肯定不止就做过这一次恶,她挨个录下来,晚些时候直接给宁阙,由他出面施压白泽基地群官方处理最好,顺便那个什么陈家也可以好好查查。
或许不止陈家,还能再拔出一堆有利益勾连的家伙。
温迢迢很满意自己的安排,但一听她这打劫似的话,陈贝勒却不满意了,愣了愣,破口就想大骂“你咋不去抢呢?!!”
他挣点积分容易嘛,有本事抢银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