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纠结着把自己摔进柔软靠枕里,绸缎般的长从肩头倾斜着铺开。
她捏了捏团子的耳朵,“团团,你说……这事我该管吗?”
姥姥外放的新闻只有一小段,事后她自己又查了一遍,得到更具体但结果不变的信息后,就开始纠结上了。
她想了一下午加一个晚上也没想明白星衍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难道,是他在中央军事基地群得罪了什么绝对不能得罪的人?
宁阙画外音:哪能呢,他才是那个活阎王啊!
或者,被觊觎星衍的什么人暗算了?那他现在还好么,生命安全能够得到保障么?
看来是真气狠了,这么长时间,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愿意联系她。
耳边并不安静,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崽子们抑扬顿挫的吵闹声。
团子金琉璃一样漂亮的眼珠眨了眨,看了温迢迢一眼,没吭声,翻开肚皮靠进她怀里安静舔起毛来。
咪才不给已经有答案的问题出指导意见呢。
温迢迢看看小猫,一口气提起来,又慢慢放下去,低敛的眉眼动了动,唇畔溢出声叹笑,“小机灵鬼。”
她报复似的伸手把小猫刚梳理好的毛又揉得乱七八糟,躲开咬过来的血盆大口,这次不再犹豫,手指一划利落点开宁阙聊天窗口编辑消息了出去。
【宁队,星衍要解散是怎么回事?是星衍内部出什么事了吗?还是基地群决策问题?】
【所有能以我名义和桃源基地名义帮上忙的,你只管用,决定不了的随时联系我。】
【不要让阿衍知道,也不要告诉任何人,谢谢。】
刚结束一天繁忙公务的宁阙黑人问号脸:???
他罕见地挠了挠头,感情温迢迢还不知道他在基地群这大刀阔斧的是折腾啥呢?
他正想回复,“滴滴——”
又有一条消息进来。
【附衍:不劳烦副队,等到合适时机我会亲自告诉她。】
宁阙本来有些困顿的脑子一下精神了,在自己房里来回扫了两圈,这小子搁他身上安监控了?
【宁阙:可她现在是我老板欸,我不可能骗她吧。】
【宁阙:你俩最近怎么都奇奇怪怪的,王不见王?】
附衍没回,只有一条转账记录跳了出来。
宁阙数了三遍那串长长的零。
一、二、三……七、八!
八个零!
……比他认识的零都多。
宁阙点点头:行,我是你们p1ay的一环,请尽情差遣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