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原是不吃这些的,挥手领着小崽子们回去继续上课了。
苏酥盯着一听“吃饭”
俩关键词就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白孔雀似的大肥鸡,吐槽,“吃吃吃,你都胖成球了还吃,信不信哪天飞不起来我就把你烤了。”
鸡崽子已经比苏酥还高了,但体重也跟充了气的气球一样疯长。
聪聪气得两只爪子来回跺着去踩苏酥的小鸡黄卡通棉拖鞋,“咯咯咯!”
苏酥一边躲一边挑衅,“小短腿,踩不着,略略略。”
这俩心理年龄大概加起来都不到三岁吧。
温迢迢抱着碗靠在门边上,手里举着包子,一下忘记想跟姥姥说啥来着了:“……”
顿了顿,温迢迢才想起来,抿唇看向面貌年轻眼神却慈祥又干练的人,“姥姥,阿衍他——”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到现在也没想好要怎么跟老太太解释。
说对不起,我把您亲孙子赶走了?还是问您介意您孙子找个年纪大一点的富婆不?
好像都不合适哈。
老太太却了然摆了摆手,语气和心态都相当平静:“没事不用管他,那么大人了在外面吃不了亏。
顿了顿又补充道,“吃点亏也没事,正好涨涨教训。我做了口水鸡,刚从冰箱拿出来,你两快来尝尝……”
不用说她就知道两人间出了什么事,但无所谓啦,肯定是他不对,没本事回来她就当没这个孙子算了。
温迢迢张了张嘴,解释就这么堵在了喉咙里:“……”
苏酥闪身躲开聪聪叨来的铁嘴,推着温迢迢进了厨房,“饿死了饿死了,吃饭!”
身后,胖成球的大肥鸡卡在门框里,也和绒绒一样进不来了。
……
吃完饭温迢迢有些犯困,晕晕乎乎的时候隔壁村里的乌穆就带着红裹和常宝来了,三人身后还跟着乌央乌央一长串精致漂亮的小手办。
温迢迢那点困意一下子就散没了。
真好看呀,每个都好看,简直百看不厌。
她朝浑身喜气洋洋的小姑娘招招手,“红裹,过来。”
小姑娘迈着小短腿颠颠就过来了,甜甜地喊,“大人好!你走这么久,红裹老想你了。”
常宝以及其他小娃娃不甘示弱挤过来,七嘴八舌争相表起衷心。
“我也想大人!”
“我最想大人!”
“我最最最想大人!”
“我——”
温迢迢:“……”
哎,有时候太受欢迎了也是一种苦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