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神经病。
温迢迢握着叉子嘴在吃瓜,一边盯得目不转睛眼也在吃瓜。
附衍看碟子里少了,就按照她的口味再默默添些别的,锅里烫好的也凉一凉放进她碗里。
两个人关于年龄的秩序,在某些事情上总是颠倒着的。
温迢迢看附衍给她布菜,习以为常地回头对他笑了笑,然后扭回头继续一边吃一边喝一边眼睛也不闲着看苏酥的热闹去了。
附衍回以一个人夫感极强的淡笑,垂眸没看其他任何人,但那种仿若宣誓主权般的示威,却已经昭然若揭。
在座只要不是实心的,大概都能品出那么点东西来吧。
涂一鸣惊得差点把筷子都扔了,双目圆瞪着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他他他他……他附衍居然……不是,他怎么会……
荒谬,匪夷所思,不可置信,到最后觉得人之常情英雄所见略同,涂一鸣的心路历程在极短时间内经历了两次升华。
那么问题来了,对手是星衍创始人。官方武装科研新贵。3s级双系异能者。唯一3s级可变身海洋变异兽之主。长得比他好看还比他高的附衍,那他还有机会么?
嗯……附衍性格不讨喜,他还是有机会的,大不了他做大自己做小嘛!
白澈倒不是特别伤心,只是意外附衍居然也能铁树开花,他欣慰和祝福之余,默默叹了口气。
白澜扭头上下打量他一眼,“要干嘛?”
白澈眉眼忧郁着45度角抬头望天。这个角度下,略带些昏暗的光照过来他的脸是最好看的。
“人生路上啊,总是充满甜美的惊喜和遗憾。”
白澜耷拉着眼皮扫他:“……说人话。”
“我在缅怀我悄然逝去的爱情。”
白澜:“……”
又整这无病呻吟的死出。
“诶小澜,咱商量个事呗?”
“?”
“以后在外面你别叫我哥。”
“为啥?”
“我这昏迷了两年,四舍五入现在和你同岁吧,把我叫老了多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