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温迢迢和苏酥开视频,团子仍旧窝在小窝里安静沉睡,没有醒来的征兆。
苏酥架着“摄像机”
又逗了半天崽子,惹得一阵猫飞狗跳才心满意足从卫园出来。
这么多大型毛茸茸,简直是怪阿姨的天堂。
温迢迢躺在单人小床里翻了个身,“小酥,我今天遇见一个很奇怪的人。”
“怎么说?”
绒绒躺在温迢迢怀里打着轻微的小呼噜,跟新认识的各种动物朋友聊天。
“喵——”
“嘎嘎——”
“咕咕——”
一片动物园似的背景声里。
“99号种植基地1环1区的区长,叫裘玉华,她给了我一颗糖,糖里带着一枚虫卵。”
想了想,温迢迢补充,“活的虫卵。”
她又提了寇琼枝身上带着两个生命波动的事,“小酥,你知道什么虫子可以寄生在人的脑袋里面吗?”
苏酥神色一凛。
这东西的描述,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身影闪过,苏酥瞬息间回到小院。
她在一楼的小客厅里坐下,拧着眉翻出自己刚重生回来时凭着记忆写下的编年事件纪录表。
她的手指从一页页已经发生和还未发生的纸张上划过,忽然顿在某处。
——方舟虫母案。
末世第十三年,各基地群内异能者大量叛变加入方舟,官方多方探查后才得知这些叛变的人皆已被寄生。
被寄生的人生命体征正常,异能也能照常使用,甚至连亲近之人都分辨不出差别。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已经只剩下这一具躯壳,宛若行尸走肉,完全听命于方舟行事。
所以这种虫子被命名为傀儡虫,而被完全寄生的人叫做躯壳。
这个过程不可逆,虫子占据主导的那一刻,宿主即已经脑死亡。
只不过虫子会操纵着宿主的身体,如傀儡一般重复宿主之前的活动和行为习惯。
“它们”
就这样鸠占鹊巢,在人类社会隐藏下来,只等必要时刻,在虫母的操控下为方舟提供便利。
傀儡虫的虫卵就来自于虫母。
苏酥仔细回忆着跟虫母有关的一切。
据她所知,上一世虫母案爆发后,断断续续三四年,虫母才被连着巢穴一起轰杀掉。
她这么清楚是因为实验室里有一个崇尚花国神秘文化的老外,这人是个话痨,而她当时勉强算是一个合格的听众——能说话,听得懂,但毫无威胁力。
所以这个叫约德尔的老外总愿意和她聊天,告诉她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会把一些实验的机密也告诉她。
据约德尔所说,虫母前身是方舟内某位高层大佬的妻子,名字里似乎有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