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挑眉,温迢迢瞪眼。
这都能猜出来?
这个变态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成的?
“什么你姐姐,现在是我姐姐啦。”
苏酥黑黑的眼珠转了转,又皮又认真,“毕竟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人家只能以身相许啦!”
说罢,外表甜美的姑娘还对着温迢迢打了个wink。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不知道在坚持什么,只是强调:“那是我的姐姐。”
“我的”
两个字被宣示主权一样加重了咬字。
苏酥来劲了:“我的。”
两个幼稚鬼,这有什么好争的?
温迢迢无语又无奈。
窝在温迢迢怀里的淡金色小猫抖了抖耳朵,来回看苏酥和自家姥姥。
然后翻出肚皮蹭姥姥:“嗷!”
【我的。】
温迢迢:“……”
哦,这里还有一个真正幼稚的小鬼。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大概是意识到和她争执这种问题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姐姐,最近还好吗?”
这话明显就不是对苏酥说的了。
苏酥记仇,反唇相讥:“你没有她的通讯吗,还得用我的通讯问?”
不过还是往温迢迢这边靠了一点,默默调大音量。
通讯那边的音色带着微微失真的电子感:“盯在我身上的眼线太多,我不能联系她。”
现在官方对他有了防备,监控他的后台是毋庸置疑的。
即使他对蓝图系统了如指掌,也不能保证不存在暴露的风险。
所以此刻,他不能联系她,也无法再关注她的动向。
明明千方百计加上了通讯,可这通讯如今却形同虚设。
啧。
附衍手中凭空出现一张已经被摩挲得泛出毛边的照片来。
20岁的温迢迢侧身站在江南水乡的小桥垂柳下,身后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
染在江面的波光融进烟雨朦朦的水色里,日暮金光轻柔拂过如云的乌发,流连在那张清艳姝绝的脸侧。
照片映入视线,他眸底的凉意终于回暖。
苏酥把通讯又往温迢迢跟前凑了凑,努努下巴,意思很明显。
要回他吗?
近三个月没有联系,一句问候无可厚非,但不知为何,听见附衍的声音后温迢迢居然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紧张情绪来。
她其实有点想跟他说说话的。
想告诉他小院现在很漂亮,像一颗天神遗落在人间的水晶球;
想告诉他绒绒长出了小翅膀,将来可能还会长出一对不知道什么样子的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