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嗦着鲜辣咸香又弹牙的虾肉,连着虾壳一起嚼巴嚼巴吃下去,说话不太客气:“兄弟,再哭一会儿你就只能舔锅底了。”
宁阙提起筷子,轻轻敲了小孩的脑袋。
人一早上痛失亲人,人生境遇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有点同情心好不好?
宁阙捉着筷子抢走张良一只大虾,放进顾渝碗里:“迢迢,我跟张良那房间大,要不让顾渝跟我们住吧?”
也没有其他房间可以腾出来住人了,温迢迢慢条斯理吃着虾,点头:“好。”
她看一眼顾渝,也是唏嘘不已。
不过情绪发泄出来是最好的,总是憋在心里才容易出事。
目测他一时半会儿也收不住。
大家伙战斗力惊人,温迢迢预备从锅里给顾渝留一碗虾出来。
她正要起身,附衍冷不丁摁住她,不问自答:“我给他留了。”
他才不会让顾渝吃上他姐姐特意盛的饭菜。
?
温迢迢顺着附衍的视线看到案台上的大碗,里面满满一碗。
温迢迢:“……”
附衍撤开压在温迢迢手腕上的大掌:“吃饭吧。”
他眼角余光扫过饭桌,眼睫压下眸中的占有欲,似乎并无异常。
下午,所有人难得得休息了半天。
温迢迢将那朵变异蔷薇花使用异能维持,放在了二楼客厅。
淡然醒神的香味弥漫在整个二楼。
绒绒仰在沙发上,抱着一小袋源核睡得四仰八叉。
小家伙眼里的蓝膜还并未褪去,是以温迢迢并不知道它眼睛的颜色。
透过落地玻璃望出去,她能看到院子里的所有人。
附衍自己支了一张桌子,在凉亭外画所有人都看不懂的武器设计图。
浑身牛劲儿使不完的张良从地里扛回来一个大西瓜,堆到院子角落。
长条状的西瓜几乎有大半个张良那么长。
宁阙和顾渝坐在凉亭里,欣赏檐角垂下的粉色花枝。
眺望远方,饱腹的希望在泥土里静悄悄地发芽。
一栋草屋,一亩薄田,一杯清茶,30亿存款。
这是宁阙灾变之前的养老愿景。
只不过事与愿违,这辈子,不知道还能不能实现。
顾渝视线移向宁阙:“今天谢谢宁队长帮我说话。”
他说的是今天上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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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阙视线从远处收回,摆了摆手:“客气。”
那双细长的眼睛半眯着,叫人看不清其中藏着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