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迢的手探过去,面上也带了幸灾乐祸。
果然,才刚输入一点生命能量,这头看起来威风霸气的大豹子就如同电击一般,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起飞。
落地之后,它炸着毛冲团子吼:“喵呜!”
【咋这么疼!】
团子给它一爪,骂它活该。
温迢迢好整以暇:“快点,你俩谁来吧?”
一边收割变异叶蝉的生命能量,一边抽空看它俩耍宝。
她的手烫得恨不得甩飞,放在嘴边吹气,却根本缓解不了这股仿佛从灵魂上烧出来的热意。
两只猫猫头摆一摆,飞机耳姿态同步后退。
唉。
要是都不愿意,她就只能都扔给这附近的其它树或者草了。
也太浪费了点。
温迢迢的目光不由自主瞥向站在她左侧的附衍。
她倒是能肯定这些生机蓬勃的能量对他的灵核修复有好处,但是这俩崽碰一下都喊疼,他……可以忍受吗?
附衍除了撑开屏障外,并没有再额外出手。
他截住温迢迢略带犹疑的视线,眸色温和:“我不怕疼。”
那就你了。
温迢迢伸出左手,“那把手给我。”
附衍照做,探出手掌悬在温迢迢手掌下方。
那指尖顿了顿,它的主人似乎在犹疑应该怎么做。
小孩子搁着扭捏什么呢?
蓦然,温迢迢手掌下压,反扣住附衍托着她的那只手。
附衍微顿,掌间似乎有些僵硬。
淡绿微黄的能量沿着手腕脉络向上奔涌。
下一瞬,附衍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听见这声音,温迢迢就知道肯定很痛。
不是那俩崽子骨头软。
这可是硬扛了好几个月灵核碎裂之痛,日常还面不改色的狠人。
屏障闪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初。
屏障外蓝绿色的变异叶蝉尸体高度已经堆到温迢迢膝盖处,且还在飞速增加。
“能忍的话就忍一忍,这些生命能量对你灵核的修复很有好处。”
附衍似乎咬着牙,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听见他肯定地答复之后,温迢迢便不再注意他。
专心一边腾空这些积攒的生命能量,一边继续收割前仆后继涌上来的叶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