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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假装无事发生,继续凝视萧厌礼的双眼,回应亲吻,另一头,又匆匆抱起萧厌礼,将人钳制,试图翻身。
萧厌礼立时察觉他的意图,反手去攥他的手腕。
随着这番动作,二人唇齿分离,一条细丝连出来,映在暖色烛光下,金线似的。
两道喘息声交错在一处,杂乱且清晰。
萧厌礼嘴边濡湿,目光如炬,“你以为,我还能任你摆布?”
“真狠心……”
萧晏半撑上身,在他嘴上轻咬一口,“那你待怎样?”
萧厌礼淡淡道:“你在泣血河待我怎样,我便待你怎样。”
萧晏低笑一声,蹭他的鼻尖,“确定?”
“确定。”
萧厌礼说得坚决。为防萧晏再乱动,他直接拽起萧晏的两只手腕,高举过头顶。
可是猝不及防地,耳边骤然呵来一股热气,麻痒顺着发缝流散。
不自觉地,萧厌礼缩了缩脖颈,有些诧异,“做什么。”
萧晏嘴角越发扬起,“你怕是忘了,你我本是一人。”
“……那又如何。”
“你嫌我沉溺**之欢,殊不知,沉溺有沉溺的好处。”
萧晏语重心长地说罢,趁着萧厌礼疑惑沉思,又进一步凑上前,将近在咫尺的、已然微红的耳垂含在口中。
这前所未有的诡异感触,让萧厌礼浑身一颤,还未回神,手上已不觉卸了几分力。
萧晏趁机抽手,又不知做了什么举动,萧厌礼竟闷哼一声,被他毫不费力地捞在怀中,顺势翻身。
霎时间,二人攻防对调,萧厌礼落在了下方。
萧厌礼看似面无表情,却浑身紧绷,眼神中透漏几分不可置信,“你……”
“这副躯壳何处敏感,如何使之更加敏感,我比你熟悉。”
萧晏眼角眉梢都是浅笑,如挂春色,手上再动。
萧厌礼倔性上来,双手摸索回去,誓要奉还。
萧晏怎肯给他机会,狠命地在他嘴上落下一吻,又一路向下,舌尖在他颈上皮肉舔过,精准地撩拨起一阵麻痒。
在这期间,萧晏手指始终不停。
萧厌礼尚未得手,身体已经软了几分,气息喘得愈发深了。
“大琉璃寺里,你便是如此照拂我一宿……”
萧晏口中热气喷在他颈上,间或轻重不一的亲吻,“怎样,舒不舒服。”
萧厌礼说不出话,颤得厉害。
泣血河畔,他纵然被萧晏强行占有过一回,到底是一边倒的玩弄,屈辱、疼痛……甚至是惊慌失措,却没有一丝舒服。
细论起来,今时不同往日。
他紧咬牙关,不发一语,却是鼻息极重,杂乱无章。
萧晏狠压着他,钳制他的每一处挣扎,“哥的身体更会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