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定澜四下环顾,确定无人尾随,方才落地,“白玛长老,为何星夜离开?”
“自然是为了要紧事。”
白玛长老道,“明晚老夫便回来,可照常起事。”
徐定澜心中稍安,“白玛长老在中原布局,还要回西昆仑坐镇,当真辛苦。”
白玛长老微微一叹,半是真心地道:“谁叫我西昆仑,出了个不得了的女子。”
提到西昆仑女子,徐定澜第一个便想起那位香消玉殒的伦珠圣女,不禁多问了句:“可是伦珠圣女那样的?”
“伦珠?”
白玛长老笑起来,“那伦珠充其量,不过是朵山坡上的雪莲,这位,可是高天的月亮。”
“她比伦珠圣女还美?”
“美?”
白玛长老摇头,“这位岂止是美,她乃是金轮仪式选中的下一任教主,就连老夫,也得听她号令。”
徐定澜微微皱眉。
白玛长老看在眼里,“徐公子莫非不以为然?”
“不敢。”
徐定澜脸上已全然没了好奇之色,全是肃穆,“只是女子掌权,无异于牝鸡司晨,西昆仑以男为尊,又怎会真心拜服?”
白玛长老听得舒心,不觉点头,但也并未多言,含笑拱手,御剑离去。
一连过了两日,停灵已至尾声。
这一日天朗气清,无风无云。
萧厌礼白日沉睡,晚上被萧晏连续输送灵力,百里仲又时不时给他喂些进补的丹药,短短两日,他下腹伤口痛感淡去,开始发痒发热。
整个身体如同蓄水池,灵力满储。
他自是舒畅,萧晏却不好过,在正殿被众人“困囚”
了一日,方才回到寝居。
萧厌礼自己撑着床榻起身,“如何?”
萧晏坐在榻边,将他搂在怀中,方才卸下一身疲累,“果然处处生乱,好在,都在你我意料之中。”
萧厌礼点头:“邪修那边怎样?”
“昨夜一伙黑衣人突袭泣血河畔的村落,徐师弟带领南洞庭弟子及时平乱,村民对其感恩戴德,又指认说,那黑衣人是安置在附近的邪修。”
“凡俗学堂?”
“有人暗中将丹药换成泥丸,又说是仙门监守自盗,弟子们虽未闹事,却也流出不少怨言。”
“嗯,各处的太平贡?”
萧晏无奈一笑,揽紧了他,“这个最是头疼,八大派来了六家,十几个小派的掌门也来到访,在此纠缠不休,众口同声,反对取消太平贡。”
“如今可有死伤?”
“那倒没有,都是小摩擦,还无需我们出手。”
萧厌礼听在耳中,眼神微冷,“那徐定澜还不算该死。”
萧晏微微一笑,嘴角分明弯着弧度,眼神却比萧厌礼的更凉。“如今告诉一件事,不知你信不信。”
“什么。”
“在你来的那一世……那个人生得意的徐定澜,被我杀了。”
第123章昆仑之行
早在萧晏贴在他耳边说,已将他的根骨从另一世带回来时,萧厌礼就猜到,对方近三年里,必然是杀出了一条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