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厌礼便问:“怎么了?”
萧晏看他一眼,复又低眉,仿佛下了决心一般地问:“哥,他来时,怎么进门的?”
萧厌礼觉得莫名其妙,随口答道:“自然是我开的门。”
“……”
萧厌礼观他面色有异,“有话直说。”
这回萧晏沉默了许久,才又开口:“如此说来,哥深夜被那邪修吵醒,却愿意穿戴整齐,亲自为他开门。”
“……所以?”
萧厌礼警惕起来,对方这么问,莫不是起了疑心?
萧晏险些就要质问萧厌礼为何独独冷待自己,但话到嘴边,被理智逼停。
他瞧见,此刻萧厌礼的双眼格外明亮,眼神渴求着,像是急于得到他的答复。
一瞬间,他心底痒痒的,像是有羽毛轻快地撩过。
他竟是高兴起来,面上愈发平淡如水,反问萧厌礼:“那哥觉得,我该如何?”
若猜得没错,兄长厚此薄彼,应当是刻意为之。
无非是看他近来繁忙,疏于陪伴,便想借着和那邪修热络,来引他注意。
第85章魂枷解法
此时此刻的萧晏,一改方才的沉郁,好整以暇,连目光都带了几分高深莫测。
萧厌礼无暇理会他的转变,缓缓坐直,“你可是,看到了什么?”
“没看到,但隐约猜了几分。”
“……讲出来,我听听。”
在萧晏的印象中,兄长是个运筹帷幄、足智多谋的人,似乎天地间,没有他解不开的难题。
此刻他竟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那双素来冷淡的眼睛里,全是钩子。
萧晏一时贪看,直到萧厌礼皱起眉头,“快说。”
萧晏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极为不妥。
兄长为情所困,自己却只顾欣赏,简直没心没肺。
可是……直接戳破兄长的心事,未免又太残忍。
萧晏便收敛了神色,谨慎地道:“哥,有些事,还是心照不宣的好。”
“怎么个心照不宣?”
“没什么。”
萧晏温和地笑了一下,“总之,那邪修来路不明,哥不要离他太近。”
萧厌礼沉默片刻,“嗯。”
一番隐晦的“试探”
下来,两个人的心事已然风马牛不相及,一时间,屋内静得出奇。
萧厌礼忖着,萧晏像是真的猜到了什么,但又没有证据,只拿暗藏深意的话来点拨。
……那邪修频频在自己房前来去,外人看来,的确蹊跷。
得想个招数,打消萧晏的疑心。
萧晏则是怪自己欠考量,方才那话说出来,竟莫名有些吃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