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早也觉得有理:“我看行。”
祁晨抿起嘴,落下泪来,“想不到你们都怀疑我。”
他这一哭,陆晶晶措手不及,忙解释道:“你误会了,这是在怀疑我们自己,我最烦背地里嚼舌根的,揪出来倒干净。”
关早重重点头:“是啊祁晨师弟,弄清楚谁在搬弄是非,我以后也不理他了。”
祁晨沉默片刻,惨兮兮地一笑,“不必了,我告诉你们便是。”
萧晏立时问:“是谁?”
“是……你们所有人。”
萧晏微微一愣,瞬间明白了祁晨的用意。
萧厌礼眉心皱起,转身就走,已没有再旁观的必要。
祁晨攥起衣摆,“前日我听闻青雀姑娘受伤,也正要去看看,岂料刚到门前,就听见……听见……”
他说得艰难,仿佛这些话让他极为难堪。
好在他还没说完,关早已然明白:“你在门外,全听着了?”
“是……”
众人面面相觑。
关早忙问:“所以你和萧大哥一样,也是负气出走?”
“关早师兄别再提了……我从未经历过这种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祁晨别过头去,眼角泪珠摇摇欲坠。
萧晏不想再陪着演戏,真假参半道:“我哥身体不适,我去看看再来,关早师弟,好生劝劝。”
他拍拍关早,便快步离去,和萧厌礼一前一后进了房门。
“你放心,有我在,谁也欺负不了你!”
关早振振有词,声音撞钟似的传进房门。
萧晏不由一叹,萧厌礼冷眼旁观他的无奈,“还在心存侥幸?”
“……什么?”
“指望三言两语,让祁晨露出破绽,谁知他不肯上钩,还借机倒打一耙,让关早对他深信不疑。”
萧晏沉默片刻,“什么都瞒不过哥的眼睛。”
萧厌礼淡淡道:“时不我待,方才祁晨拉我进竹林,要我千万说服你,由你出面组局,明晚之前,务必开宴。”
若只给萧晏一人下药,倒不费事。
难的是,还要拉上陆晶晶。
那就只能找个名头,办一场师门内部的宴席,让所有人齐聚。
萧晏心里冷笑,齐家打了一手好算盘。
又要害他,又要拿他当枪使,梦里的自己也是傻,被齐家卖了,还要帮人牙子找捆绑自己的麻绳。
萧晏狠捏了一把捏团,“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萧厌礼侧目望他:“下定决心了?”
“是,有些人,留不得。”
萧晏再出门看时,关早和祁晨俱已回房,青雀轻轻啜泣着,在陆晶晶的搀扶下前行。
陆晶晶还在劝她:“青雀姑娘,也别怪他们,祁晨师弟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断不可能投靠齐家,你那天的话,着实是伤人了。”
“我懂。”
青雀慢慢推开她,自己一步一挪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