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仲闻言,刹那间双眼亮如星辰,反手紧紧拽住萧晏,“你可别诓我!”
“不诓你,专心备战,后日等我消息。”
“好!”
百里仲心里一块巨石落了地,顿了顿,突然想起搁置多日的另一件事,“哦对了,有件奇事,我得叫你知道。”
“你说。”
“就是你中毒那日——”
萧晏正洗耳恭听,百里仲余光瞥见萧厌礼还在看台上,顿生顾忌,连忙收声。
萧晏不由催促:“那日怎么了?”
百里仲忖了忖,忽然计上心头,“这样,等后日盛会结束,你拿了情毒来,我再告诉你……关于令兄的。”
萧晏一噎:“喂,你……”
百里仲笑得狡黠,转身就走,甚至还主动追上唐喻心,说起自己即将酿成的药酒。
萧晏见他整个人如同涅槃似的,焕然一新,不由摇头。
真是个医药狂人。
萧晏便转过身,待要叫上萧厌礼一道回去。
谁料座位上空空如也,人竟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正待去找,关早却一拍他的后背:“大师兄,看见祁晨师弟没有?”
“没有,你可曾看到你萧大哥?”
“奇怪,他俩刚才都还在这,怎么一转眼又都不见了。”
二人面面相觑,慌得到处去找。
关早倒揣着平常心,众目睽睽之下,人肯定丢不了,实在找不到,回客舍等着便是。
萧晏则不然,唯恐祁晨再将萧厌礼拐到小昆仑,遭受非人折磨。
倘若因为昨晚的宴会没开起来,齐家那帮混账拿兄长撒气,也不是没可能。
萧晏沿着看台跑了一圈,正待御剑回客舍去找,却见祁晨拉着萧厌礼,自茅厕旁的竹林中缓缓走出来。
瞧见他时,还招了招手,“大师兄,这里。”
萧晏心里一紧,不动声色迎上前去,“哥,祁晨师弟,你们如何在这。”
祁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人太多了,我和萧大哥着急就……大师兄你懂。”
萧晏忙以目光询问萧厌礼,萧厌礼先看一眼祁晨,后者笑吟吟地回望,只眨了下眼,别无异常。
萧厌礼便点了下头,“是这样。”
萧晏看在眼里,当下了然。
方才祁晨定是将兄长带进竹林,暗中胁迫了什么。
兄长一身傲骨,竟被这帮人磋磨得如此柔顺,实在可恨!
他心急如焚,急于知道内情,祁晨却笑着推他二人前行,“天色也不早了,大师兄我们回去。”
萧晏本来没动,萧厌礼给他使了个眼色,“走。”
萧晏才按捺着挪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