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高松当即给了肯定,“可行。”
就此,萧厌礼被留在了小东海的园舍,“消失”
得神不知鬼不觉。
如这几人所料,一个时辰后,萧晏果然开始着急。
实际上,若非关早吆喝着众人在寺里到处寻找祁晨,萧厌礼失踪一事,只怕萧晏还会察觉得更早些。
原本萧晏寻找祁晨只是做做样子,他心里清楚,祁晨多半是在小东海那里,也多半正和齐家父子盘算什么阴谋诡计来害他。
能有什么危险?
青雀也说了类似的言语,劝说众人不必寻找,只是关早不信,反倒指责青雀不安好心。
他只好装作锯嘴葫芦,什么也不说。
好容易应付完关早,他赶快去敲萧厌礼的房门,想及时修补即将破裂的兄弟情义,却不料无人应答。
踹门进去看,哪里还有萧厌礼的影子?
萧晏急火攻心,再次开启寻人之路。
这一遭却是真情实感了。
这情形,齐高松等人自然喜闻乐见。
萧晏越着急,越说明他兄弟二人感情深厚,萧厌礼便越该拉拢。
只是他们没料到,萧晏竟有胆量上门来要人。
一起来的还有关早。
据守门的武僧所言,昨夜至今未曾有人出去,失踪的两人应当还在寺内。
他们二人便笃定,齐家必然脱不了干系。
这个揣测倒也没错,只是对方并不承认。
有萧晏打头,二人还算客气,按捺着心头急火,叩门见礼一样不少,问也问得好声好气。
齐秉聪却给了个白眼,直接撵人,“你们找不着人,来我小昆仑发什么疯,滚滚滚。”
说着便招呼弟子关门。
关早急了,一把拦住,“你心虚什么,敢不敢让我们进去搜!”
齐秉聪气笑了,“就连盟主,都对我家客客气气,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来这里撒野!”
萧晏上前一步,还算镇定,“若贵派清清白白,又何惧被搜。”
齐秉聪眼神闪烁,虚张声势地嚷起来:“你放屁!我说没有就没有,偏不让你进,你能怎样,关门!”
他手一甩,大门重重关上,劲风冲得门外二人衣衫飘荡。
关早不依不饶,上去拿拳头砸门:“开门,小东海绑架我师弟,有没有人管啊!”
但任他闹出的动静再大,里面也无人理会。
倒是监寺常寂循声而来,还未到门前,先远远扬起手。
立时便有一层金色光华护在客舍大门上,祥和澄澈,宛如佛光。
关早拳头宛如捶在棉花上,软绵绵的,再无声响。
萧晏忙拦关早,“有人来了。”
关早没看见常寂,还想破开这金光继续敲,可那个熟悉的声音近在咫尺,“还望施主停手,不要扰了佛门清净。”
关早立时规规矩矩地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