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无数被萧厌礼放倒的邪修一样,叶寒露倒得如一滩烂泥,“你耍我?”
萧厌礼轻描淡写,“正不知如何动手,你却自己凑过来。”
叶寒露气笑了,但浑身无力,只能睁着两只眼睛,“我还当你是蠢货,连浮生醉都躲不过,原来我才是……”
萧厌礼蹲下身,一只手放在他头顶。
叶寒露寒毛直竖,凤眼瞪得溜圆,“你要杀便杀,搞什么名堂。”
“我说过,要你为我所用。”
随着萧厌礼的这一声,一道阴冷之气也被植入叶寒露体内。
李乌头在一旁道:“这是绝命咒,今后你与我一样,也是主上的手下了。”
叶寒露冷笑:“我可不做狗,还是杀了我吧!”
萧厌礼问他:“你不怕死?”
“不怕,来啊。”
萧厌礼便如他所愿,念起绝命咒。
叶寒露的五脏六腑立时如同刀割,仿佛骨肉寸寸移位,骨头缝里都摩擦出剧痛来。
他想叫叫不出,不过捱了一瞬,便口吐鲜血。
念咒声立时停止,叶寒露已是浑身冷汗,浸透衣衫。
“如何。”
萧厌礼问他,“再念几句,你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主上不要杀他。”
李乌头急道,“叶哥,你快答应吧。”
叶寒露梗着脖子,“念就念,还是那句话,我不做狗!”
萧厌礼却没有再念,而是将手伸进叶寒露的里衣。
叶寒露抽了口冷气,“你做什么?”
李乌头心虚地低下头去,而萧厌礼抽出手,手中已然多了本册子。
封面几个大字:极乐心经。
叶寒露看李乌头一眼,强作镇定:“这不过是我合欢宗双修秘法,你要想练,拿去便是。”
“多谢。”
萧厌礼面不改色,直接将封皮撕掉。
叶寒露终于撑不住,破口大骂:“李乌头,你狗1日的忘恩负义,老子对你那么好,你就这么出卖我!”
李乌头干脆捂住耳朵,一概不听。
但见那封皮撕开,扉页赫然还有四个蝇头小字:富贵宝册。
萧厌礼再往下翻,口中念念有词,“东珠一斛,藏于秦岭以北,太白峰顶。黄金一箱,埋在大名府风筝巷外枯井底下……好一本账册,富可敌国。”
叶寒露气结于心,此刻恨不得活吃了李乌头。
萧厌礼轻飘飘道:“本不想杀你,奈何这账册太诱人,就当是意外之财了。”
叶寒露微微睁大双眼。
“等你一死,我便用东珠买一块地,用黄金盖一座高门大院。”
萧厌礼继续翻着册子,“这些翡翠如意、珊瑚手串、玛瑙手镯全部敲碎了,拿来砌墙。”
叶寒露不可置信,“真是暴殄天物,我费尽毕生心血攒的宝贝,白瞎在你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