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唐喻心破天荒地找上齐秉聪,几番虚情假意的寒暄下来,便夸起了齐秉聪的茶水不错,茶香之外,更有荷叶清香。
齐秉聪不无得意,说那是一群美人清晨采集的荷露,极力推荐唐喻心也试试。
唐喻心便昧着良心夸齐秉聪有品位,又问那荷露如何储存,想要加以学习。
难得唐喻心热络地“贴”
过来,齐秉聪高兴地忘乎所以,连声喊青雀,让人把存放荷露的坛子抱来。
青雀低眉顺目地抱坛而来,唐喻心并不看别的,只盯着她眉尾红痣细细打量。
“这姑娘手脚麻利,可否借我两日,我那两个侍女笨笨的,也好跟着她学学。”
他信口胡诌,若对方若能轻易把青雀给他,能省不少工夫。
齐秉聪陪着笑脸:“她再麻利,终究在小弟手中过了一遭,不宜再去伺候唐师兄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弟都懂,仙门之中,只有你我喜好相同。”
齐秉聪肃然起敬,“万没想到,唐师兄竟宽容至此,连小弟都不嫌弃。”
唐喻心险些将茶水吐他一脸,忙引开话题:“算了算了,我看看荷露。”
说着,便去取那坛子。
岂料刚抓过来,坛子便在手上滑脱,顷刻间,碎片与水渍铺了满地。
“唐师兄要不要紧?”
齐秉聪慌得起身,先给唐喻心赔不是,再喝骂青雀笨手笨脚,连个物件都递不好。
“不怪她,我自己手滑。”
唐喻心对着地面狼藉,咂了下嘴,“只是可惜了这满坛的荷露,害你没得用了。”
齐秉聪不以为意:“多大事,再采便是。”
唐喻心目的达成,又虚与委蛇了两句,拂衣而去。
他见了众人,将结果一说,各自欢喜。按照萧晏的盘算,齐秉聪没了荷露,必定会让侍女们尽快去采。
徐定澜欣慰道:“明日清晨,便知端倪。”
此时,众人已与那男子互通姓名,得知他姓周,名成赋,因中了秀才,认识的都称呼他为周秀才。
徐定澜敬他文思过人,更是称他为“周兄”
。
周成赋郑重起身,长长一拜:“诸位慷慨援手,在下非肝脑涂地,不能相报。”
“言重了。”
萧晏扶了扶他,“我们也没上刀山火海,你又何须肝脑涂地。”
众人不再走那些虚礼,当即敲定,明日一早带着周成赋直奔荷塘。
祁晨扯了扯关早的衣袖:“关早师兄去么?”
“去啊,我也想见见那位天才姑娘!”
关早问祁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