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质问,让众人暂且忘了正事,纷纷朝萧厌礼看过来。
陆晶晶盯着萧厌礼,惊疑不定地想,莫不是师兄如厕太久,拉脱相了?
直到齐晨说了句:“师兄换了衣衫。”
陆晶晶才发觉大师兄身上的薄棉袍,是先前放在伤者房中的那身。
关早也纳罕了:“好端端的,大师兄换衣服作甚。”
齐秉聪眼睛一亮:“莫不是萧晏非礼我婶子之前,已经对别人动手了吧,衣服脏了自然要换的。”
陆晶晶怒道:“少说这些污言秽语,大师兄,你快解释啊。”
众人一致等着,都想知道从萧厌礼口中能说出什么,来圆上这一切。
萧厌礼却只是微微侧目。
下一刻,一人背着天光越过门槛,轮廓如同剪影描金,“师尊,弟子来迟了。”
他身穿蓝衫白氅,衣料极其轻软,行动间,好似流云翻覆。
这是如假包换的剑林服制。
陆晶晶呆了呆,张口叫声:“大师兄?!”
众人一同看着这个,望望那个,一时摸不着头脑。
此间竟有两个萧晏。
只是一个气宇昂然,眉目疏朗。一个清瘦苍白,神情冷峻。
有了比对,也便有了疑点。
陆藏锋一把抓住萧厌礼的上臂,“你是何人!”
萧晏的目光早已定在萧厌礼身上,当中满是惊异。
这人的脸,让他有种见过千百次却依然陌生的熟悉之感。
祁晨道:“大师兄,此人冒充了你!”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给所有人听见。
齐家父子极快地交换眼神,齐高松便喝道:“此人冒充萧晏师侄坏他名声,罪该万死!”
他眼见计划失败,急于灭口,竟抬起手来,擎出随身的长剑。
剑气瞬间凝聚,一道幽蓝光华朝着萧厌礼眉心而来。
这是杀招。
但萧厌礼清楚,没有躲的必要。
果然一道银光闪过,幽蓝剑气尽碎,在虚空中点滴消散。
萧晏在银光来处,旋腕收剑。
齐秉聪大肆指责萧晏道:“萧晏,你还护他?他打着你的名号调戏我婶子!传出去给人知道,你在仙门混不混了?”
萧厌礼骤然接了话:“我何曾说过,我是他?”
“你……”
齐秉聪语塞一瞬,又立时反问,“那方才喊话萧晏,你接什么?”
萧厌礼冷声道:“你们小昆仑凶神恶煞一般,谁敢不应?”
“强词夺理!”
齐秉聪说他不过,转而寻上陆藏锋:“陆叔父,此人居心叵测,你可别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