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哈欠了还玩?不累?”
里头穗宝也探头:“不累,我也要打!”
“打吧,你们仨商量好咋玩儿。”
确实还早,这还不到九点呢。
他们现在基本也是十一点睡觉了。
上学的时候回到家就快十点,回来稍微一折腾就十一点。
豆宝自己退出了:“我明天玩儿,今天你们来吧,我睡了,昨晚我醒了好几次。”
然后禾宝穗宝就跑去胳膊玩儿,豆宝不动。
秋白露进去看了看:“这边窄了,凑合吧,等新房子好了就好了。”
“那时候我们是不是都大学了?”
豆宝打哈欠:“我爸说估计咋都得两年呢。说不好就三年啊。”
“没准,这我也说不好,但是将来毕业了也要住。”
秋白露摸他脑门:“长得太快了,一眨眼就成大小伙子了。”
豆宝嘿嘿笑:“以前像您儿子,现在像您弟弟了。”
秋白露失笑:“学的甜言蜜语的。”
“真的么,您和我妈都不显老,我同学他们爸妈都看起来很老了。”
“我和你妈舍得给自己脸上抹。”
秋白露说。
“那挺好,抹了有用就行呗。”
豆宝说着又一个哈欠,可见是真的困了。
秋白露也不急着走,就捡了一本他们的地理书,坐在穗宝床上。
豆宝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很快就把自己说睡着了。
秋白露没急着马上走,等他睡踏实了才走,被子盖的好好的,倒是不用拉。把里屋灯拉了,外间就留着。
俩猫早跟着那俩小的去隔壁了。倒没有太不安的样子。
去了隔壁俩娃正在坦克大战,这游戏几年了也不腻歪。
“豆宝呢?”
贺建华问。
“睡着了。”
贺建华听了就起身出去把孩子们的尿盆拿回来,分开住就得有俩了。
这活儿一向是爸爸干,这爸爸对孩子那算是没说的了。